“是词……算了，不重要。”

“为何不参加科考？”

“反正不是很聪明的样……不相信没关系，我上作诗给你看。”

宋生沉浸在诗词的世界里不可自，浑然不觉顾青正用杀人的神瞪着他。他仍在如痴如醉地看着顾青作的词，发啧啧的赞叹声。

了书房后，顾青嫌弃地啧了一声，指着桌上凌的书，：“这些都是你读的书？”

么凌地堆在桌上，桌中间只剩了一块小小的空白地带用来写字。

“把嘴闭上，我给你变个戏法儿。”

宋生果然被神奇得吓到了，目瞪呆半晌，方才缓缓：“顾青，在你里，读书人究竟有多蠢？”

顾青：？？？

说完顾青又了书房，从桌上找一张净的纸，笔蘸了墨，刷刷刷写下了那首中秋夜作的调歌。

宋生虚脱地：“不，不是……主要是你的字，太丑了。呕——”

宋生脱：“你好快……”

好怀念当初刚穿越时那个被吓得无比乖巧的宋生啊……

宋生门，还很有素质地把门关上。

“你以前不是说我没读过书吗？没错，是没读过。但刚刚我在你书房里待了那么一瞬间，你猜怎么着？我居然无师自通，才八斗了，不仅认字，而且还会作诗，神不神奇？”

“好，好！好句！”宋生脸孔涨得通红，疯了似的不停哆嗦，接着脸一变，弯腰捂住，嘴里“呕”的一声。

宋生苦笑：“只读了这几本书，哪里有资格参加科考。”

“所以，你这个读书人其实是个货……好了，你先去，我在你书房里待一会儿。别你那带问号的表情，很蠢。去！”

顾青捧着墨迹未的新炉的词，门朝宋生手里一。

读完了一遍还不够，又读一遍，然后闭上，旁若无人地回味推敲，最后睁开，再读一遍，如此反复。

宋生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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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了饭，顾青憋了一肚火终于忍不住了，当着宋生他爹的面，抬脚将他踹了一个趔趄。宋生他爹显然是个老实人，问都不敢问，猫着腰躲房里。

宋生一句句读下来，情不自禁地打起摆，不知是激动还是急。

顾青吓了一，急忙拍他的背：“你吃坏东西了？”

宋生迫不及待将纸展开，只看了一行便愣了：“长短句？”

屋里没有油灯，大概是油太浪费，宋生的读书时间应该只在白天。

“是，书不多，大多是我祖父留给我的，我读过的书也只有这些，别的书买不起，所以没读过。” [page]

“好句，真是好句，千古佳句，名垂万世，好句啊。呕——字太丑了，太丑了，呕——”

“看看我作的词，就是那首‘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好看，看完了上撕掉，此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刚转走了两步，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顾青从里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