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侯爷没听来吗？陌刀只有两百柄啊，我陌刀营将士虽是初募，却也有三百余众，只有两百柄陌刀，教末将如何分？还差一百多柄何时能发到将士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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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令诚语气放缓了一些，轻声：“皇甫姑娘，我知此事难为，若然事成，我可托长安的故旧同僚通一下，将你的名字从钦犯名册中划掉，从此你便是自由，海阔，任你远走飞，只需要你帮我把这件事圆满成。”

边令诚的表情愈发沉：“莫问了，去查吧。”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缺生铁？

边令诚冷冷：“你是棋，棋落在棋盘的任何一个位置上，自然有它的用，好好你的事，其他的不需要你心。”

李嗣业焦急地：“木怎能与陌刀相提并论？分量不一样，招数也不一样，侯爷，您还是快快吩咐铁匠，让他们日夜赶工，将剩下的陌刀赶打造来吧。”

“监军的意思是……”

皇甫思思中蓄满了泪，低声应是。

边令诚的睛眯了起来，表情沉地：“仙芝和顾青恐怕都怀疑是我的，我百莫辩，你继续明察暗访，一定要把这个人揪来，查他的来路，我总怀疑这个刺客与长安有关……”

兹驻军大营。

甫思思迟疑了一下，低声：“边监军，妾问句不该问的，不您与顾青有何恩怨，妾实在想不通您让我去诱惑顾青究竟要什么？” [page]

冷汗已了后背。

顾青没打采躺在主位上，闻言抬起毫无神采的眸，懒洋洋地：“尺寸和分量不差就好，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的？”

没钱的日如期而至，顾青彻底穷了。

当然是因为没钱从胡商那里购买生铁。

皇甫思思躯一颤，使劲咬着下，沉默地垂下。

铁匠们都闲着，自然是无刀可造，为何无刀可造？当然是因为缺生铁。

顾青急忙安：“赶工，当然要赶工，铁匠们都一刻不停地打造陌刀呢，总得给他们一时间……”

…………

短短不到一个月，三百多个陌刀手已将顾青的家底掏空了，不仅如此，连节度使府的库房也掏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日常必需的资金。

皇甫思思嘴角嘲讽的笑意：“若妾无法诱惑顾青怎么办？顾青的心之韧，对女人亦难假以辞，边监军妾不肯用心，岂知顾青本就是一呆木，无论妾如何诱惑都没用。”

库房的事和账房跪在顾青面前，刀比划着自己的脖，威胁顾青若再从库房支一文钱，他们就当着他的面抹脖。

老实，顾青好想成全他们……

顾青愈发尴尬了，老脸涨得通红。

那些在城里晃的胡商太明，非要持钱货两讫，于兹城好的经商环境的设定，顾青又不好意思下令公然抢劫，于是便造成了现在既没钱买生铁，也没钱让铁匠们开工的窘境。

随从离开，屋内昏暗的烛光照映在边令诚那张神情复杂的脸上，显得愈发森然郁。

李嗣业智商被侮辱后的受伤表情：“侯爷又骗我，末将今日去铁匠铺看了，大白的，铁匠们都在睡觉打鼾呢，哪里赶工了？侯爷，练陌刀手一刻不能耽误，将来还要以老带新呢，如今连陌刀都凑不齐，末将如何练他们？”

待皇甫思思离开屋后，随从走了来，凑在边令诚耳边轻声：“监军，上次混行军大营朝仙芝帅帐箭的人仍没查蛛丝迹，那晚他了那一箭后仿佛凭空消失，再也没有过面，人实在无从查起。”

顾青顿时尴尬了：“啊，还差一百多柄，这个……你先让将士们找木凑合一下，过些日我会补齐的。”

边令诚就这样呆呆地坐着，久久不曾动弹，烛台上的蜡烛忽然发一声轻爆，惊得他浑一颤，下意识地缩起了肩，惊惶地四下张望。良久，长长呼一气。

边令诚狠厉之，中闪过一戾光，重重地：“如果事不成，你仍是一颗棋，诱惑男人不行，杀男人总会吧？总之，路摆在你面前，你自己选。”

李嗣业满大汗走帅帐，声气潦草地抱拳：“侯爷，末将刚收到城外铁匠铺打造好的两百柄陌刀，尺寸和分量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