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青收下了他的护法，拉扎旺兴极了，忽然在原地蹦了一下，接着……居然起了舞，一边还一边叽里咕噜唱起了外国歌，载歌载舞好生嗨。

皇甫思思噗嗤一笑，：“侯爷耐心再等等，他们快完了。”

拉扎旺大喜，急忙从腰间解下一块骨雕成的一个看不模样的野兽图腾装饰品，毕恭毕敬双手捧给顾青。

“哈哈，多谢了，你我算是不打不相识，嗯，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万岁。”顾青随手将这块法怀里。

顾青又问：“你们吐蕃位原，产颇为贫瘠，商人通常都买卖什么货？”

说着拉扎旺觉得有些没面，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装饰品都是在庙里被菩萨祝福过的，很灵验。”

顾青哦了一声，：“上次大唐与吐蕃一战，你们商人买卖有影响吗？”

顾青脑海里好像闪过一丝灵，然而灵一闪而逝，来不及抓住。

果然没过多久，在顾青的耐心即将耗尽之时，三位吐蕃商人终于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歌舞，一个个得红光满面，就连那位断了指的商人看起来也没那么痛苦了。

拉扎旺苦笑：“当然有影响，自开战以来，吐蕃军队封锁了边境，昆仑山脉和祁连山脉都布下了重兵，我们是从小律绕路而来，多走了一个月才来到兹城。”

顾青嘴角扯了扯，这仨货难去过阿三的宝莱坞？一言不合就唱歌舞是啥时候传染的病？

“菩萨保佑侯爷公侯万代，孙兴旺。此是多年前在惹萨寺明久多吉佛像前受过香火供奉，我从小带在边的护金刚法，愿献给侯爷。”

顾青笑了笑，：“你这人确实有商人的天赋，每句话都说得那么好听，让我都忍不住想照顾一下你的生意了，说说吧，你们这次从吐蕃过来，带了什么货？”

顾青挤一丝微笑，轻声：“他们得好难看，像三猪在泥沼里打，能不能让他们停下，我怕我快忍不住要打人了……”

“当然是天然生长的，菩萨赐给吐蕃最珍贵的礼……”

又是一句话，拉扎旺完全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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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青狐疑地盯着他，拉扎旺又迅速改：“也有自己栽的，有些药材太珍贵，菩萨所赐，我们要珍惜它，多栽一些，菩萨也不会反对的……”

顾青敷衍地：“啊，对，灵验，我已觉到灵验了，好犀利的样。”

拉扎旺双手叉抚，躬一礼：“侯爷的宽宏和大方是给我们吐蕃人最慷慨的礼。”

拉扎旺苦笑：“吐蕃的产在西域卖不好价钱，大多是一些药材和骨雕刻的装饰品……”

另外两名沉默的吐蕃商人也跟着拉扎旺的节奏，三人站在顾青面前一起起了舞，搞得顾青好无措，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们的情。

小小一块骨，分量不轻，上面布满了划痕和油脂，用收藏界的行话说，这玩意儿包浆厚实，但品相略有损坏，至于这块所谓的“法”，或许顾青慧不够，完全没会到它的灵慧之。

皇甫思思开客栈多年，见惯了各个国家不同的习俗，于是微笑凑在顾青耳边解释：“侯爷，他们的是祝福尊贵朋友的舞蹈，吐蕃人就是这样，兴了唱歌舞，悲伤时也唱歌舞，到新朋友了也唱歌舞。”

“你们从吐蕃来到西域总要带产来吧？空手而来未免有些浪费人力力。”

顾青满雾，什么“惹萨寺”，什么“明久多吉”佛，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还是笑地接过，打量了一下手里这块所谓的“护金刚法”。

拉扎旺：“吐蕃产确实不多，我们主要是将外面的好东西买下来运回吐蕃，赚本国权贵和地主们的钱，比如大唐的丝绸瓷，大的金银，突厥落的羊等等。”

“你们吐蕃人好……呵呵，好情，我很动。”顾青言不由衷地夸赞。

“你们叫什么名字？何时来的兹城？”

拉扎旺掰着手指：“带的大多是原生长的药材，吐蕃最多的产也只有药材了，比如天山雪莲，胡黄连，龙胆草，红景天等等，每样都带了不少……”

说话的吐蕃商人显然比较外向，闻言：“我名叫拉扎旺，他们是我的同伴，我们来自吐蕃的逻些城，在吐蕃和西域之间买卖来往多年，这次是昨日才到的兹城。”

于是顾青只好继续问：“药材是天然生长的还是你们自己栽的？”

地拉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