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思思咯咯直笑：“侯爷真是一也不谦虚呢。”

轰！

“侯爷需要妾什么尽说吧，妾能帮的一定帮。”皇甫思思抬，见顾青那只泛黑的眶，忽然噗嗤一笑，不好意思地再次垂下。

打了个饱嗝儿，顾青抚了抚肚，懒洋洋地：“饭钱照旧记账，嗯，最近手比较……”

半个时辰后，二人神情平静地对坐，目光复杂地对视。皇甫思思脸颊微微搐，顾青神平淡，一只泛黑的眶显示他此刻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皇甫思思疑惑地：“何谓‘大姨妈’？”

“先别忙着害羞，跟你说正事呢，认真回答我，月事准时吗？每个月疼吗？”顾青一脸学术研讨的正经表情。

皇甫思思气笑了，摇笑叹：“与侯爷认识越久，越发觉得侯爷的脸真是……您若为安西之主，妾相信安西绝不会吃亏，但凡被敌人占了一丝一毫的便宜，您都会想方设法找补回来，安西有幸，妾有幸，终于能过几年太平日了。”

皇甫思思眸眨了几下，终于反应过来了，俏脸刷的一下瞬间涨成了猪肝，又惊又羞地瞪着他。

无视皇甫思思情脉脉的目光，顾青非常自在坦然地在她的目光视下吃完了三碗饭，最后一碗将残羹油汤泡饭，饭菜一扫而空，光盘行动非常彻底。

皇甫思思表情仍有些羞涩，脸通红低垂着，掩嘴直笑。

顾青咂咂嘴，很快判断，这不是好话，应该是拐着弯儿的骂他。

皇甫思思白了他一，吐字如兰地迸一个字：“不！”

“你，你你你这个……登徒！”皇甫思思羞愤绝。

顾青冷笑：“我若谦虚便怯了，一个怯的侯爷如何能理直气壮赖账呢？这心理素质我还是有的。”

皇甫思思翻了个白儿，哼：“知啦，侯爷来小店用膳已是妾天大的荣幸，妾哪敢向侯爷要钱呀……”

尽已经解释清楚了，皇甫思思仍羞涩得不行，垂轻声：“侯爷堂堂昂藏男儿，却关心女每月……之事，太不正经了。”

不过今日不与她计较，今日有求于她。

女人一旦掌握了男人的胃，离掌握他的心的日也就不远了，而顾青作为大唐栋梁，太少保光禄大夫兼青城县侯，位权重份尊贵，结果被一个女人用几顿饭菜轻易收服了，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丝丝没息，很窝的觉……

顾青欣地：“姑娘终于悟了，不错，人要有格局，在安西这块地面上，我，就是格局。”

“说正事，姑娘在兹城居住多年，应该认识城里少妇少女什么的，我需要姑娘帮忙在城里女人圈里放风声，就说有一药材对治疗女月信痛经寒很有功效，不仅如此，它还有养颜白的奇效，这药材原产于吐蕃，名叫‘天山雪莲’……”

顾青沉默片刻，认真地缓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为大唐社稷，为万千大唐黎民而不正经的，你信吗？”

嘴贱那么多次，终于实实在在挨揍了。

顾青微笑，和蔼得像走独少女家修的工人：“姑娘最近正常吧？大姨妈每月来访准时吗？”

旧味，女掌柜似乎完全掌握了他的味，总能咸淡合适的菜肴，并且益求，仍在不停地学习和尝试，顾青内心已经有了一惶恐无措。 [page]

“这一拳我原谅你了，因为它抵消了我欠你的一百两银饼。”顾青严肃地。

顾青认真地为她解惑：“‘大姨妈’是女人的亲戚，每月都来，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每日血不止，伴有疼痛或是寒……从你无知的神里能看得，你还是没懂，那我就直白一，‘月事’，‘月信’，懂了吗？”

“姑娘，我并无邪念，聊正事时请你态度端正一，我是正经人，你不能有不正经的念。”解释清楚后，顾青无奈地叹息。

“酒足饭饱，心情愉悦，接下来我们该聊聊心事了……”顾青忽然目光灼地盯着她，盯得皇甫思思手脚发麻，浑无力，心陡然加快。

…………

“你，你……要聊什么心事？”皇甫思思神慌张，手心不自觉地沁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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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思思终于了客栈老板娘的泼辣本，极度羞愤之下也没顾及他的份，下意识便一拳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