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笑完后注视着冯羽，问：“你今年十几了？”

“那就看你在范能什么了，在不暴份的前提下，隐秘地搞一些破坏离间之类的活动，分寸与利弊你自己拿，我不涉。”

顾青沉下脸，一字一字地：“你敢不敢去范平卢，帮我一件大事？”

留下二人一雾地看着他，顾青笑：“不要张，就当玩个游戏，很好玩的。”

“十八岁，心思很细腻，对环境的观察也很锐，尤其是与人打这方面能力很大，你这样的人，天生不是官的料，但天生是当间谍的料。”

冯羽想了想，：“有。”

冯羽喃喃：“范平卢？”

冯羽愕然：“间谍？”

冯羽抿了抿，张地：“顾阿兄您先说，我斟酌一番再决定敢不敢。”

“十七岁，说话就十八了。”

顾青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帅帐内所有人愈发疑惑不解。

顾青笑：“无忌，不你信不信，我觉得这件事冯羽去最合适，若把此事给你，十有八九会办砸，你的格太过守成，不了冒险的事。”

接着冯羽两赫然睁大，失声：“安禄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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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望着冯羽笑：“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贵在一旁跃跃试地：“侯爷，小人也……”

“而且我还告诉你，安禄山心怀反意，起兵谋反就这一两年的事了，所以他辖下的三镇如今必是厉兵秣，三军枕戈待旦，你去范平卢风险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被安禄山杀了祭旗……”

顾青悠悠：“没错，安禄山。对了，顺便告诉你，安禄山是我不共天的仇敌，你若在他的地盘暴了份，大概会死得很惨。”

顾青笑：“会有人帮你的，长安的李十二娘你应该认识，她在长安有一张神秘的情报网，对于刺探情报方面颇为擅长，我会修书一封，请李姨娘派几个得力弟去范帮你。”

“你说。任何问题我都可帮你解决。”

…………

“嗯，冯羽，你很年轻，但我有个玩命的活儿，你敢不敢？”

顾青缓缓地：“我要你在范建起一个收集情报的站，将这个站渐渐铺开，关于安禄山麾下三镇兵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

冯羽大喜，刚准备谢，顾青却忽然扭对韩介：“你安排一下，让他明日去青楼接客，每天接十个，接客所得嫖资我提七成……”

二人勉挤一丝苦笑。

当然，还要准备好冯羽的和来历，不能跟长安有牵连，由于音的关系，冯羽的来历只能定位为来自益州的商人，将他编造成益州某个地主豪的纨绔弟，家里长辈给了本钱让他门历练赚钱的本事，将来也好继承家产。

冯羽忽然垮下脸，凄婉地：“我可以不去吗？好危险啊……”

潜范并不难，大唐盛世，商贾行走天下，大唐境内的商人多得难以想象，正因为商业繁荣起来，大唐才有如今的盛世，所以冯羽以商人的份范是最合适的。

顾青和颜悦：“当然可以不去，我从来不迫人任何事，相久了你就会发现，我是个很讲理的人，而且向来是以德服人。”

顾青打断了他的话，：“你重伤未愈，好好养着，留在安西我另有所用。”

半个时辰后，韩介回到帅帐，禀：“侯爷，末将查清楚了，二人的回答一丝不差，全对了，最后那个问题，确实是六间房有人，其中一间的客人睡着了在打呼。”

冯羽迟疑地：“我一个人恐怕……”

回答是否错误。”

冯羽难得地严肃起来，神情凝重地：“顾阿兄需要我去范什么？”

韩介不敢多问，但还是抱拳匆匆离去。

段无忌仍站在顾青后，神情有些犹豫，忍不住：“侯爷，冯羽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脱浪不定，侯爷托以如此重任，合适吗？”

冯羽悲愤大呼：“我去！我去范，上就去！”

至于银钱，自然要多带一些，纨绔弟的派全靠钱财来撑，还要给他准备一支商队和一些货，看起来就有几分初茅庐的纨绔模样了。

王贵只好垂应了。

冯羽与王贵退下后，顾青上命人准备衣和银钱。

顾青顿了顿，貌似漫不经心地：“对了，前些日安禄山派人来我的地盘搞事情，差陷我于众矢之的，这个仇，你估摸一下顺手帮我报了，你若没那个能力，我日后在战场上明刀明枪报回去。”

“除了收集情报，我还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