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拌呗。”洛河说，“之后我会让旧都那边化一下治安理，让他们把人都调过来。之后我会向上面发个通知，让警备通知你们大学，最近不要去旧都。你也是，能别去就别去，去也找几个人陪着一起。”

“无知者无畏？这么说地球人的确有作案嫌疑。”苏祈倒是没啥反应。

这一次，他确认究竟是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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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异于常人的人。这个人或许日常的时候思想就面对着某异状，但是却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甚至会故意让自己的人格显得和蔼可亲，但实际上却有某偏执。”

“不一定。”丽丝让女仆海特取了档案，“这些案件的凶手在行动的时候都会抹掉自己的痕迹，地球人很少有这样的警惕心。”

和两人别之后，苏祈回过又打量了一下这幢洋馆。

“目前的资料，我仅能给这样的推测。”丽丝说，“只是，据现在发生的这些案件来判断的话，作案者很可能都是在大学城到旧都一代活动。新界不太可能现案件。”

“这样的法在提拉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空白’的仪式，意味着仪式带来的冲击会指向举行仪式的人本人。在提拉诺的话，这个人恐怕早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而疯掉了。但如果其本就是神异常者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丽丝慢条斯理的说。

“偏执型……”洛河的吐了气，“跟愉悦犯一样让人痛和讨厌的类型。”

“因为新界不够‘古老’。旧都和大学城都是过去留存下来的事，‘过去’和‘古老’这两个词本就被赋予了神秘的义。这些仪式虽然没有对应的恶可以召唤，但是毫无疑问，这位凶手是在非常一丝不苟的在着这样的事情。不，甚至对这个人而言，可能这是一件相当神圣的事情。”

“嗯。”

洛河没注意到这边：“有像反人类人格。”

“没事，我继续逛逛。”

因为这样看不任何的作案动机。

苏祈不自在的挪了挪椅。

“也可能是地球人作案？”一直没说话的希娜想到了什么。

“目的是什么呢……”洛河在喃喃自语。

作案动机是他现在最痛的地方。

“好了，我准备回去了，要送你一程吗？”洛河到了自己的车旁。

听到这句话，洛河扯了扯嘴角：“难作案的是神病人？”

苏祈。

“希娜。”洛河对着自己的手下喊了一声。

“抱歉。”希娜想到了这边还有两个地球人，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上司，生怕他讨厌自己。

“麦塔利亚斯小认为，作案者可能是什么人？”洛河忍不住继续开始询问了。

“真的没有看到柴郡猫。”

“为什么不能在新界？”洛河奇怪的问。

“以前我大概会认为是为了召唤恶。但现在的话，我是真不知了。”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警备，这个时候也是一雾。

吃过饭之后，苏祈三人就离开了洋馆。

“洛警官你之前要怎么办？”苏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