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年来，随着提拉诺和虚空的发现，也有人开始认为所谓的黑其实是宇宙的裂，是通往虚空或者说这天幕的通。只是这个假说暂时还没有人证明罢了。

但面对史提西亚的说法，苏祈也不知自己应当如何反驳才好。

“艾扎克说你的力非比寻常，就仿佛是星辰一般纯净。”史提西亚说，“但是你需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够更加的理解这力量。”

“没什么，只是之前和姬去外面逛了一圈而已。”史提西亚说，“毕竟已经闷在这儿很久了，难得去散散心。”

因为自己的力是和那黑的力混合在了一起，其实苏祈更觉得有一难以形容的邃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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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祈觉得这个描述有些不太对。

“老师你看起来倒是年轻的。”苏祈说。

“有些意思。”史提西亚微笑了起来，“苏祈你有没有想要考研？” [page]

苏祈内的黑力，似乎和神灵的力量有某程度的接近，也不知是因为怪吃掉了那个神灵导致的，还是本来就是这样。

史提西亚噗嗤的笑了来：“没想到你嘴还甜的。”

“如果你考研的话，可以到我这里来。”史提西亚邀请着苏祈。

但艾扎克和史提西亚的说法，倒是让苏祈有了理由能够好好施展自己的“变异法”。

“嗯，老师再见。”

与其说是老师，倒不如说此时此刻的史提西亚像是一个才青葱年华的小女人。

“这黑的力，或许还是取个名字比较好。”苏祈想到了在星盘之中看到的那个黑，“黑力？不，好像有些奇怪。”

“纯净……”

“医学？法医学？”苏祈想到史提西亚似乎是保健老师。

“对了，老师。我怎么样才能算是驾驭这力量？”苏祈问。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苏祈是真的觉得史提西亚今天看上去年轻的，“应该说，衣服对人气质的影响。老师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嘛？”

但史提西亚却摇否认：“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恶和神灵一样，都是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存在，我们曾经想要了解他们，但是却连自己的认知也开始崩塌。”

苏祈想到了自己在刚才见到的景象，忽然想到了一个说法：“二维的蚂蚁在观察三维的世界。”

“现在还不是很确定，但应该会继续修吧。”苏祈说。

目送着史提西亚老师离开，苏祈则闭上睛受着自己的力。

“好了，你早回去休息吧。”史提西亚站了起来，“艾扎克可是很严格的哦。”

“这力和神灵的力似乎有很相似的地方，但是却又不太一样。”

“就叫‘虚空力’吧。”

史提西亚今天没穿着白大褂，而是一件米白的针织衫和灰的裙，更下面是一双袜。

但史提西亚摇摇：“那个算兼职，我的本职工作是研究法与生命。一个比较大而笼统的学科，不过学起来费力的。”

苏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