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竟然什么都知。

这个家伙怎么也知穿女装这个灭绝人的惩罚？！小羽坐直，双手抱，气鼓鼓地盯着欧漓：“大漓，你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不娶念菡过门！”

“不行。”很无情，也很绝对。

“谁说我想嫁给那个自大狂了？”苏念菡怨念着：“苏小羽你真是多闲事。”

看着他透亮天真的眸，欧漓心里微有动容，小孩的世界永远简单，虽然不忍心伤害他，但却不得不开。

“你娘都不敢用这个气跟朕说话。”欧漓用瞪苏念菡的神瞪小羽，却被他淡定地回望，没半儿害怕。

“阿漓！”小羽还打算说什么，欧漓已经开了门走去了，他呆呆望着那个家伙远去的背影，闷闷地骂了声“讨厌鬼”。

欧漓这一夜奇地睡得很死，连梦都没，现在又是小羽的声音把他吵醒的。一连串一反常态的表现让他痛，皱着眉坐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小羽和往常一样，一起床就奔着他娘的房间来，要粘着她好一会儿才肯吃早膳。

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欧漓轻手扣着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推，他就倒在他娘亲的怀里，自己顺势下了床。

“什么欧公，你在给朕起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朕就让你穿女装逛皇。”

小羽说着说着就从床上下去，扯着欧漓的衣摆：“阿漓你就娶了笨念菡吧，她可贤惠了。”

“笨念菡！”苏小羽兴奋地闯屋，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时，即刻怔住。

“讨厌鬼！”旁边的床榻上也传来小声地咒骂，小羽刚回过，就被横飞过来的枕砸中脑袋。

“段靳哥哥总是要考虑很多事情，笨念菡在他的心里，永远都不是第一个被考虑的对象。”小羽竟然分析的是：“虽然阿漓你不到这一，但至少你地位啊，笨念菡跟着你，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了！”

“你不就是担心笨念菡嫁给你以后，心里还想着段靳么。”小羽永远这样直白，让欧漓没话可接。

欧漓拧了拧眉：“什么阿漓，叫父皇！”他面沉：“把衣裳递过来。”

欧漓系扣的手一顿，上恢复自然，没带半犹豫地给了答案：“不是。”

欧漓眉心突突着，这个小家伙，真是不知天地厚，就是找遍整个中原大陆，都没人敢这样叫自己名字的。

“苏小羽你个讨厌鬼！”

“你年纪不懂。”

关于五年前的那个晚上，自己记得的细节一定比他多，即便疼得厉害，但彼此织后留下的意，却是甜甜的。

这个小人

小羽回过神来以后，笑得比都甜：“傻阿漓，你也在啊！”

“段靳哥哥不适合笨念菡，你比较适合。”

“所以你是吃醋才不肯娶的吗？”小羽里亮晶晶的。

反倒是欧漓被他盯得没了办法，叹了气：“你娘她心里有人，不是朕。”

一直装睡的苏念菡等到欧漓离开屋才敢睁，刚才的一切都被她听去，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那枕教训小羽，让他瞎说话。

“谁说我不懂！”小羽直接把鞋一脱，溜溜窜上了床，趴在欧漓的面前，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欧公，为男人，就要有担当！”

苏念菡其实是跟着欧漓一起被吵醒的，但下觉得实在没脸见人，就装睡了，听见这不知好歹的称呼，她下意识抓了床单，揪着一颗心。

小羽撅着小嘴：“为什么啊，你都把笨念菡睡了两次了！”他黑黢黢的睛瞪得大大的：“不对，就我知的，就有两次了！”

“门不知先敲门的吗？”

夜晚，一模一样。

欧漓倒是来了兴趣：“为什么这么说？”

欧漓特别想此刻把苏念菡揪起来问个清楚，她怎么教儿的？四岁的小孩儿怎么还懂这个？

“阿漓阿漓。”小羽今日心情格外地好，他半个都趴在床上，双手抵着小脸看着欧漓：“你是不是，要娶念菡过门了呀？”

小羽嘿嘿笑一声：“好好好，父皇！”他往上一，便将架上的衣服扯下来，抱着小跑到床边：“呐，给你，阿漓。”

欧漓了他的发：“这里面很复杂的。”

刚才小羽那样求他，好像自己真的多想嫁给他似得。这下好了，被拒绝的那么脆，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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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菡心静下来，不想挣扎了，伴着这温存，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