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自己心里都惊讶了，好像不知不觉心底最真实的那个自己，随便她那样努力想要否定那个自己，可她真正是为了什么才照顾他的，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自己对他或许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在他里，那些天的照顾也就值得些金银珠宝吗？不过这样也好，若不是他如此冷绝，她差儿就忘了，他们帝王家里的人，生来不懂得珍惜平凡人的情。

苏念菡心微酸：“其实我照顾你，从一开始就说了，只是因为你是天，是全城人民心里的仰仗，你若是了事情，全国大，恐会民不聊生。”

而后便从她侧走过，不留一丝余地。

她没带一丝情的回答，让欧漓脸彻底黑下去，他微晃：“说完了？”

别人。这两个字让欧漓眉心一皱，他抬眸看着她，定定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声音清冷不少：“朕只是觉得你这些天尽心尽力的照顾，想给你些补偿。”

“还有，你是小羽的父亲，你了事，他会很伤心。”

“确定没有了？”他忽然站起来：“欺君，可是要诛九族的。”

她脸上的笑容，此刻要多刺有多刺。

“什么朋友？”他下意识兴趣的是这个。

说罢，便走了，再也没有多看苏念菡一。

不明白他这样咄咄人是为了什么，他究竟想听到怎样的回答，苏念菡没有后退，反而用淡定地目光迎上去，反正她已经说服了自己，绝不对这个男人动心。

欧漓声音低沉：“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不用了，我从小就教小羽，凡是要依靠自己，不能借助别人的力量。”

“啊？”苏念菡神经绷，心里默念着自己和方淮去的事情一定不能让这个家伙知，她犹豫了半响，才结结开：“我我在司织坊，了事情。”

“反正三年以后还有机会嘛，我韬光养晦再接再厉呗！”

“哦。”欧漓抿了茶：“被刷下来了？”

“陛下若是这样想，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苏念菡低着，她不敢看他的睛：“只是，我却是从未对陛下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我不过尽职尽责着自己的本分，还希望陛下不要误会才好。”

苏念菡也一直没有回，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对自己临刑，她不敢追去看他，生怕看见那副摇摇晃晃的背影，自己会忍不住心疼去扶他。

原来真的是这样，只是为了补偿。

“对了，这些天你照顾的很周到，朕理应赏你，金银珠宝想要什么，给安说便是。”

“我被刷下来了。”苏念菡倒了杯茶，送到他的手边，语气尽可能地轻松：“然后有朋友怕我心情不好，就带我去走了走，没什么事啦。”

“不是么。”欧漓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神也凌厉不少：“恩？”

他无奈地叹了气：“朕一句话，便可以让你直接坐上女官的位置。”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可这算什么呢？这些天自己照顾他的回报？她不过是个连女都算不上的小角，怎么敢劳烦皇帝陛下亲自为自己开？

“想说的话？”苏念菡转把窗关上，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有啊。”

苏念菡：“司织坊开会那几天，我正好在承殿照顾你，也就没赶上。”顿了顿，她又补充：“就算赶上了，也不一定能被选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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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陛下您还想听到什么回答呢？要我说，是因为仰慕你，崇拜你，喜你，才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你的？”

“一个女生啦，当时选绣女认识的，叫季凌禾。”她现在编瞎话已经不觉得心虚了。

风拍窗棂，漾起她细的发丝，月光凌凌照着她的侧脸，欧漓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没其他话想和朕说？”

伤的痛好像觉不到了，只有心上的石一直压的他不上气，走到门，脚步一顿，回时她还站在床边，孤零零的，让他声音里多了抹颤意，但被他隐藏的很好。

“没有了。”

么晚才回来。”欧漓有些烦闷：“去哪儿了？”

“没有了？”

“你怎么不和朕说。”

虽然心里还是颤抖的厉害，但是表面上装作淡定，她还是得到的。

欧漓默不作声望着她，里的冷漠就像利剑一样，快要穿她的心，半响，他轻蔑地冷哼一声，毫无情：“苏姑娘如此心如止，便是最好，省了朕不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