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在世，要有责任，要保护家人，要守卫国家。可是你没有。”

宋辞的冷汗都下来了。

“你继续说。”欧漓仍是面不更：“朕了什么。”

小羽咬着嘴，小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因为你欺负念涵！哼！”

欧漓微怔，最近他一直在昭殿忙着理朝事，莫海安一家各找事，忙得他连吃饭时间几乎都要省略了。

所以昭殿发生的事情，他只吩咐了安随时观察着。

小羽一向贴懂事，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发火，而且

他欺负他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次究竟

他开，充满霸气息的冷喝声“到底怎么回事！”

小羽绷着神经，瞪着他，一言不发。

看着看着，泪便飒飒往下落，止也止不住。

儿很少落泪，几乎可以说从不。欧漓有些不忍，收敛些恼怒，俯，想去安一下自己的儿。

“慢慢说。”

可是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在方家，在季凌禾面前，小羽都没有表现这么激动的情绪，因为他极力地忍着，不想让娘亲担心，不然她的病会好不了的。

虽然大家都瞒着他，只说娘亲生了小病，没什么大事。

可是母连心，他怎会觉不到她的受？

在安顺她被抓去偏房时的恐惧无措，挣扎无望时的绝望和哀戚。每一寸的痛苦和煎熬，另一边呆呆坐在内务府门的小羽，心里或多或少也能会得到。

他原本是想骑到那狮石像的上，站在最或许就能看见笨念涵在哪里了。可是刚爬上去，就被冲过来的太监拦了下来。

他哪里也去不了，连哭都不敢。

这些情绪谁都不知，被生生压在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儿心里。他那么害怕，那么恐惧，那么孤独，那么想回家。

可是家里再也没有天天陪自己捉虫的笨念涵了。

小羽红的眶里装着晶莹的泪珠，前模糊一片，只隐约盯着那明黄的袍，那个家伙，明明是这天底下权利最大的人，却还保护不好小小的念涵。

气不过，忽然张嘴，一咬了下去。

正咬在欧漓的大上。

“陛下！”

安吓了一，忙上前阻止，去看见欧漓抬手，示意他不要动。

这小家伙力气真大，尖利的牙齿透过衣袍嵌在里。

欧漓皱眉，冷静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孩，眉心带着丝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