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脸颊微微泛红，殊不知自己说了多么危险的话。

她没听见，在门被关上的时刻，床榻上的男人闷闷地抱怨了两句：“这个蠢女人还真是啰嗦。”

和汉人没有瓜葛的话，那个人有怎么会知这么多内的消息？

“结果就是我们死了越来越多的人，甚至面临全族被灭的危险。”大娘顿了顿：“后来我们就迁移到这个村，努力培养后代，告诉他们自己的责任，让他们明白族兴亡匹夫有责，你听过那句话吗，君报仇十年不晚，虽然我不是什么君，但至少可以帮助大家培养优秀的后代，等他们的力量一壮大，便能重新去金陵。灭……”

终于，苏念菡听了手，忍不住微微抬却闪躲着大娘的神，声音小心：“那您想过报仇吗？”

“我明白。”现在换她一脸的担忧，看向苏念菡，嘱咐：“倒是你们夫妻，为东夷人在金陵城一定要小心，万万不可暴自己的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她低：“我失态了。”她试图解释：“刚才的话都是我瞎说，你别往心里去，就当个笑话听便够了。”

欧漓摇摇：“够了。”

“你真的是东夷人？”

看样他还是有些脾气的，苏念菡无奈的想，下要是和这个家伙对着，那无疑是往火坑里面。

她最怕他什么苦痛难过都自己忍着，既然忍了那么多年，现在遇到她就不用迫自己去忍受了。

“领人？”苏念菡好奇：“他怎么知这么多的？” [page]

和大娘端了两碗粥，走到院一旁的石桌椅上坐着，两个人默默不语地吃完了大半碗，那大娘才终于忍不住开了。

大娘笑起来的时候，别亲切。

苏念菡不擅长撒谎，没抬，只搅动着碗里的白粥，轻轻地：“嗯”了一声。

苏念菡知这些话的危险，她为了不让大娘起疑，还假装安她：“这些话您以后小心一些，若是被金陵来的哪个汉人士兵听去，告诉了皇帝，恐怕……”

“他……”说到这里，大娘忽然顿住，既然瘪地笑了笑：“我今天说的有些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我们村长知我给你们两个外乡人讲了这么多话，又该说我是长妇了。”

“怎么，白粥够吗，还要不要喝一。”

“可能你年纪太小。”大娘放下手中瓷勺，开：“没有经历过族被灭的惨痛，东夷族被灭是在我们之前的几十年，但是我都还只是个孩，听大人们说起那样的事情，只觉得像是阎王爷来索命一样可怕。”

良久，碗里的粥都被苏念菡搅凉了，她才开：“您听过方淮这个名字吗？”

这样说，就很自然地把她和汉人的关系撇开了。

“我去喝粥，你好好睡一会儿，我一会儿回来看你。”

苏念菡大概能都想到，比较一个是几万人的大朝廷，一个是只有几个村妇和莽夫的村，不用比较，就明白这大概是碰石的结果吧。

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忙住不在继续说下去了。

“谢谢大娘，我明白。”

“因为你没有接过，所以不能明白那切肤的恨。”大娘恨得厉害，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咬牙。

苏念菡又嘱咐了几句，才恋恋不舍了房门，半只脚踏去了，神却连地落在床上那个背影上，忍不住又开：“要是不舒服了，记得叫我。”

苏念菡没有抬，静静地听着。

“不过想来我的担忧也没什么意义，毕竟你们能在那里生活这么久，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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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喝一。”他抬眸，给苏念菡下命令，这个女人这几天为了照顾他，清瘦了不少，他心疼：“多吃。”

“报仇？”她惨淡地笑笑：“当然想过，可是后来结局是什么，你知吗？”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忍不住地，嘴角却微微地上扬起来。

苏念菡有些犹豫：“可是……”

“别啰嗦。”欧漓皱眉，闭着睛躺了下去，翻，背对着他们。

的都是汉人士兵，那是当时我亲所见的，汉人的模样和我们长相还是有一定差异，所以很好分辨，至于只有的那些推测和他们为什么忽然闯来杀人抢财，那都是我们领人给我们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