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衿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不分胜负，暂时封存，改日再比啊。”

刚才秦怀玉上来就叫陈衿“陈兄云云”，这才害得李信先为主地把陈衿当成男人，没有认她竟是个雌的。

秦怀玉很快发现了李信的异样，古怪地问：“你笑什么呢？”

李信无话可说。

只剩下李信坐在原位，无奈地摇摇，笑骂：“这家伙也太不讲理，连饭钱都不一份就走了。”

这下李信彻底放心了，甚至还激动得有想要落泪：刚才他就一直担心自己要是穿越过来以后就变成了个弯的可怎么办，虽然唐朝也有喜好男风，玩娈童的，甚至不以此为耻，但作为一个当了二十几年直男的人，心中对这行为的不齿却是很难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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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玉无语。

“这怎么能算耍赖呢？比试的方式是你提的，你也没说一共能提多少个问题，更没说要限定在多长时间内比完，为什么不能暂时封存，改日再比？”陈衿笑地反问。

“本来就是我们叫他过来的，我们付账才是正理。”秦怀玉倒是正直。

李信转向陈衿，笑：“所以呢，认输吗，陈小郎君？”他故意稍稍重读了“郎君”二字。

李信漫不经心地看了一陈衿抬时来的白皙的颈，当即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又缩小——竟然没有结！他立即又认真地看了一，再三确认了一下陈衿的面容，果然，有几分女的情态。

李信连忙收敛了几分笑容，没好气地说：“随便笑一笑，不行啊！”

李信傻了，：“你这不是耍赖吗？”

陈衿抬望了一外面的天，确实不早了。

这一手“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倒是玩得相当漂亮。刚才李信的脑急转弯可是用差不多的方式和逻辑，在文字游戏上让陈衿吃了大苦。下，陈衿扳回来一筹，乐得脸都笑开了，当即大笑着跟丫鬟一起走了。

李信又翻了秦怀玉一个白，举起刚才的酒杯一闷掉，大呼一声：“！”说来也怪，酒这东西或许真的是喝个心情吧，心情大好之后，哪怕是喝这个一般的醉，李信也觉得像后世大夏天里喝了一杯冰啤酒一样快。

陈衿不知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识破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注意李信打趣的重读，而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今日天已晚，就先到这里吧，我要先回去了。小弟告辞，先行一步。”说着，他便拉起后的丫鬟起向外走去。

可是跑不了的。

所以，当他发现前这位陈衿其实是个姑娘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就连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秦怀玉眨眨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信，默默在心里有些摸不着脑：“怎么来前还要死要活很发愁的，现在又突然乐成这样？不会是疯了吧？”

李信伸手拦了一下，：“且慢，那这赌局怎么办？到底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