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酒嘛，能不能有息！”李信虽然也喝酒，但完全没有到像程家父这么嗜酒如命的程度，更加想不到自己随便搞来的制滥造的二锅就能让程默疯成这样。

“啊？这一大早的，我不睡觉还能嘛？”李信无语。

果然，几瓶酒被送去以后的第二天一早，程默就风风火火地闯了楚王府的大门，直接杀了李信的卧室，宛如掏鸟一般把还在睡梦中的李信从被窝里掏了来。

也正是因为情厚，程默才能直接从大门杀到李信卧室而没有人阻拦，若是换了个什么别人，早就被拦在王府外面打板了。当然，李信要到程家或者秦家去也是一样，必定是一路通行无阻。

李信闻言，这才明白了程默的来意，一个苦笑不得的表情：呵呵，这位程伯伯早年间当盗留下的习惯真是一都没变，连自己的儿都照样打劫不误。程默又是个酒虫，见得一从未喝过的酒与自己失之臂，自己连味都没尝到，自然是着急得抓耳挠腮，地守到天亮就跑来找李信这个罪魁祸首算账了。

李信迷迷糊糊地睁开睛，正见到一张黝黑的脸，显然是经历过不少军旅生涯才能晒成这副模样，再加上这张脸中央大的蒜鼻和密的眉，他一就认了对方，翻了个白：“你嘛啊，这一大早的。”

恶客登门，李信自然是不能再睡下去了，只好唤下人过来伺候，一边洗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程默说话，很是自然。不过，程默显然没有耐心在这里浪费时间，不断地促李信快。

早年间李玄还在世的时候，他就跟程咬金、秦琼、达这些军、方将领关系极好。毕竟他们是一起打过仗的过命情。之后，长辈间的厚情谊自然而然延续到了下一代，可以说，李信还光满地跑的时候就认识了秦怀玉、程默等等一票损友了。

李信草草地洗了脸之后，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带着程默去了厨房，拿了一瓶酒扔到这家伙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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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不能理解程默这刚闻了闻酒香就被人把酒抢走，喝到一滴不剩，之后还往自己上踹了一脚，要自己再去搞这样的酒回来喝是怎样一、的心情。

信摆了摆手，王贵便告退了。他转又走厨房，把锅里剩下的酒分装成几瓶，派人将其中的三瓶分别送往那三家去，相信他们喝过之后，一定会对这生意产生兴趣。

程默见李信还有些惺忪，两发红：“你还有心思睡觉？”

一大早穿着睡衣就带着朋友钻厨房的亲王，翻遍整个大唐或许也就李信这么独一家吧。

程默恼怒：“昨天你往我家送的到底是什么酒？哪里买的？还有没有？娘的，送到我家以后我还一没喝呢，直接被我爹拿走了，一都没给我留啊！你那个酒到底哪里来的，香得我一宿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