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澜犹豫了一下，也招呼小铃和后的健仆跟了上去。

小铃听见白蛇和许仙团聚，破涕为笑，又追问：“那小青呢？”

这会儿是唐朝，贴婢女跟主家小一起嫁过去当通房丫乃是固定的规矩。小铃问这样的话，多半是把自己代小青了，那么谁是白蛇，谁又是许仙呢？

这大概可以算是某程度的默认吧。

陈幼澜刚想说话，另一边不远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只听到一个的女声大声叫：“快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掉下来了！”

李信摇了摇：“你太年轻了。”

李信淡然地笑了笑，摆摆手：“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李信没有接茬，自顾自地说：“故事被人写来，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为了表达对现实的不满而已。人妖殊途确实不如何，那良贱之别、嫡庶之分、大族与寒门之间的隔阂呢？和这个人妖殊途，又有什么不同？”

李信忍不住笑着摇了摇。

这可难住了李信。他前世也没注意过小青的结局，便随：“大概......最后也找到了自己的相公，活得幸福满吧。”

陈幼澜愕然。此前她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听故事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这故事背后想要影的东西，此刻听李信这样随来，蓦然间竟有几分醍醐之。她微微眯起睛，看着旁这个坐在台阶上的清秀少年，又一次觉到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李信噌地蹦起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张本和陈虎连忙跟上。

陈幼澜还沉浸在对法海的痛恨中，并没有注意到小铃的话有什么不对。她：“人妖殊途又如何？这很重要吗？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呢？”

陈幼澜哼了一声：“你又有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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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幼澜没有再追问。以她的光来看，不是那天那首《七夕》，还是今天从李信中说来的白蛇传，哪一样都有传千古的潜质。如果现在还有谁对陈幼澜说李信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她恐怕当场就要嗤之以鼻，世上哪儿有这样的不学无术？

“刚才楚王殿下还说这故事是从一本很古老的书上看来的。”陈幼澜转念一想，，“现在又说这故事其实是在影那些名门望族、门第成见。我倒是想知，这真是古书上写的故事吗？该不会是楚王殿下的手笔把？”

两个情丰富的少女都忍不住为白蛇和许仙的情而动。

然而小铃却似乎对这个结局不太满意，撅着小嘴：“怎么能这样呢？难不是一起嫁给许仙吗？”

李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孩哭哭啼啼，连忙打消了卖关的念，：“不过后来，许仙和白蛇的儿中状元，回到雷峰塔下祭母，顺手就把白蛇救来了。最后，他们一家团聚，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你们两个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