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不喜被质疑。但是前程默和信对他的质疑，却并没有让他生反。因为他和他们两个一样，对那些为国家征战的将士充满敬意。他们是最可的人。

李信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对信和程默解释其中的原理，便：“反正的原理我说了你们也不懂。这样吧，默，你回去以后找几个军医来向我学习，我可以给他们讲讲这个伤合术，还有伤兵营的理条例什么的，等这些军医学会了，你再让他们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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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看着李信：“如果楚王殿下说的是真的，你可知这是多大一份功德？别说把死亡率降低到两成，哪怕只是降低两成，那都是成千上万条人命啊！哪怕说这是神术也不为过！楚王殿下，我真的希望你不是在说谎，我真的希望你说的神术，是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陈幼澜盯着李信的脸，甚至有些神。

程默沉默了片刻，接着：“上回跟着我爹征，我后勤，负责粮草和伤兵营的理。确实.........太绝望了。”

不仅能写得一手好诗，还懂得这惊世骇俗的医术吗？

“默，你知我的，大事上从来不开玩笑。”李信正，“我虽然没有去过伤兵营，也没有过统计，但我相信，哪怕仅凭伤合术，伤病们的死伤率也能下降至少两成。如果还能照我说的去理伤兵营的话，死伤率肯定还能一步下降，我没有开玩笑，我也是认真的。”

能！”

陈幼澜和小铃懂事地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打扰谈着的李信三人。陈幼澜并不懂伤兵、死伤，但从程默和信的话中，她很容易就明白了一件事：像李信这样好好把伤合起来，似乎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如果把这个方法传播去，可以救活很多人！

信意外地眨了眨睛：“楚王殿下，愿意把这样的绝技教给别人？”

李信摇摇。他怎么可能知唐代伤兵的死亡率？他又不是神仙。

李信有些心虚地看了一自己刚才在小伙上来的歪歪扭扭的“蜈蚣”，连忙：“这算什么绝技啊！再说了，不教给别人还能怎么办，难我跟着你们去前线护理伤兵吗？那我可不去！”

虽然李信对真正的医学知识一窍不通，但在急救和外伤理方面好歹还懂得几分。只要应用这些科学的方法，绝对可以活人无数！

哈？绝技？

听到这样的话，信先开了：“楚王殿下莫要信开河。贫也曾在军营中呆过，帮着救治过伤兵。你可知伤兵营里的伤兵死亡率是多少？”

“八成。”信的声音听不悲喜，只是有些沉重，“一千伤兵，死去八百。一万伤兵，就死去八千。我大唐与突厥人作战，绝大多数死伤都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伤兵营里。那是如何令人心痛的景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