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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幼澜没有说话。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信就说过类似的话。陈幼澜本来以为那是李信随胡说的，但现在看来，他似乎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啊，这么珍视生命的人，不会是坏人的。

“因为他们说得对。”李信笑，“我这小伎俩可算不上什么大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纨绔。”

陈幼澜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忍不住打趣：“难小铃喜上楚王殿下了？”

他看着陈幼澜：“诗句写得再好，再漂亮，像刚才那情况，能救得了那个小伙的吗？”

着老掉牙的佛经故事，但听过《白蛇传》这样令人气回的曲折情故事之后，陈幼澜已经对佛经故事提不起兴致了。

李信笑了笑。唐人们还是受儒家思想影响太重，对文学才能实在是过分看重了。

她转向李信问：“我很好奇，楚王明明有大才，却为何人人都说你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呢？”

小铃宛如受惊小兔般瞪大了睛，红着脸：“没有，没有，没有.......”

“诗词文章自古以来都是重中之重，为什么独独楚王如此轻视？”陈幼澜忍不住问。

这时，小铃突然小声地说：“总觉得楚王殿下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坏啊，是个好人呢。”

“满长安有那么多纨绔，能写《七夕》的却只有楚王一个。这还不叫大才吗？”陈幼澜随意举了个例反问。

“能够让每亩地多生产一石粮的农民，要比写动人诗句的诗人有用，而且有用多了。”李信最后笑着补充了一句。

李信摇摇，：“诗词这东西，自娱自乐而已，怎么能算是大才呢？”

看着李信带护卫离开的背影，陈幼澜有些神。李信那一番“离经叛”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想，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竟然越想越觉得李信说得有理。

很快到了中午，斋堂应该差不多开饭了，陈幼澜要回去找陈夫人汇合。李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不太敢见未来岳母，最后决定先行离开龙泉寺，连斋饭也脆不吃了。反正他是动，对素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趣，而且今天来龙泉寺见陈幼澜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诗词当然有它的价值，只不过这价值有很大的局限。”李信自顾自地继续说，像是在向陈幼澜解释自己的观，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幼澜没想到李信会这样反问，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当然，这问题的答案是很明确的，但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答案似乎不那么正确，所以说不。

他：“打仗的时候，诗词不能帮我们打胜仗。地的时候，它更不能帮农门多生产一粮。在一个快要饿死的人里，没有什么会比一饭更珍贵。诗词究竟有何用？”

陈幼澜也见过今年旱灾时无数百姓离失所，面黄肌瘦的灾民到都是的画面。所以，她没有反驳李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