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翻了个白，半开玩笑：“事情是你的，以后他们再激不尽，激的也是你，怎么会是我？”

许敬臣急忙：“我一定会向别人调，这个想法是自楚王，我只是了一些不值一提的笨功夫.........”

于是，两人开启了一长达数分钟的商业互活动。最后还是许敬臣把话题拉回正轨，：“我知这是一个大的工程，但是哪怕耗尽我的一生，我也要去这件事。希望楚王殿下可以不吝赐教，在下激不尽！千千万万大唐民，未来无数杏林中人也会激不尽！”

“王爷？王爷？”许敬臣见李信愣住，便轻轻叫了两声。

他：“行了行了，说吧，想问什么。”

这一通真心实意的倒是拍得李信有些飘飘然。

李信笑：“我可是全长安城了名的不学无术，你向我请教可得想好了，万一我什么地方讲得不对，我可不负责。”

许敬臣便把他想到的，用实验方法验证现有经方验方药效的想法给李信说了一遍，听得李信目瞪呆。

李信抬手，阻止许敬臣继续说下去。

李信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当时在跟陆芳打赌时随说了一个对照试验，许敬臣就能领悟到这实证神，现在甚至还要行这么伟大的验药工程，对目前为止所有传的中医典籍来一波去伪存真的大检验。这特么是什么怪？可别是个天才吧！

王贵走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但你不一样。你下的并不是不值一提的笨功夫，而是在真正地创造属于你的价值。我很敬佩你有这愚公移山的勇气。如果这件事最后真的可以成功的话，将来的史册上一定会留下属于你的一笔。你很伟大。”

许敬臣也不是拖泥带的人，反而有些欣赏李信的脆，便立即开：“其实我有事想向王爷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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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想法不重要，去才更重要。我知这些知识，但是我永远不会去这样的事情，哪怕我明知这件事功在千秋。因为我实在是太懒了。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像我这样的人，最多只能算是有小聪明而已，成不了伟人。”

许敬臣连忙：“还是楚王大人知识渊博，晚生汗颜！”

“拜见王爷！”许敬臣欠行礼，恭恭敬敬地说。

李信换了衣服来到前厅，许敬臣正在等他，王贵垂手侍立在旁。

许敬臣拱手：“那只是以讹传讹而已。王爷博闻记，若是连这样都算不学无术，那我真是无地自容了。”

贵：“那就让他来吧，我随后就到。”

李信回过神来，苦笑：“许大人果然是聪慧过人，竟然能从我的话里领悟这么多东西，举一而反三，令我叹为观止。”

李信摆摆手：“免礼免礼。说吧，这次来是想什么？”许敬臣的来意已经很清楚了，李信也就懒得拐弯抹角，脆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