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在你脚下，我低。”

小白终于把自己从泥土里长了来，摇晃脑地说：“我昨晚可能的月光太多了，总觉自己的，所以今晚想回去睡一觉。”

季棠弯下腰在附近的阶石上，仔仔细细地查看，还是没有没有看到。

一定是自己怔了。

“哥哥，带来看我，念念好兴啊。真好看，比哥哥还要好看，嘿嘿……”

天边，微光乍现。

“小哥哥，你来看我了？”

小白连忙辩解：“不丑不丑，哥哥不丑，也好看……”

季棠惊觉，连忙把婳画拉着蹲了下来，两人一起盯着小白。

婳画恍惚间觉得她从这米粒大的小脸上，看见了痴的表情。

“那是当然，我可是画中仙，他就是一株臭海棠，丑死了。”

季棠瞬间神抖擞，望向婳画，连声：“画画，听到了吗，她来了”

“咳咳！”

“念念，你在哪？”

“怎么了？”

蹭了蹭她的指腹，真舒服，比冷的土壤，小，最喜被摸摸了。

婳画忍不住打断两个人的互动。

“你怎么晚上也跑去了？”

季棠低下，果然看见原本空空的只有一杂草的阶石里，有一朵白的小，开始慢慢。

婳画伸手，细瘦红的指尖轻轻了，小白的脑袋。

不识人间温的时候，她可以待在黑暗中，但是现在她见到了月升日落，蓝天白云，突然也想去走一走。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今晚特地赶来谢谢你，谢谢你给季棠指路。”

“念念，你还在吗？你在哪里？”

“小时候啊，我有一个婆婆，还有一个你旁的这位，我们一起生活得很快乐，很快乐。”

“奇怪，上次明明在这里。” [page]

“你们都要走了，念念以后就见不到你们了。”

“那我想听你们小时候的故事。”

“以后我们还可以回来看你的，趁着时间还早，你想听什么故事，我都可以和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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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偷笑。

婳画坐在一旁：“她不会被人踩死了吧，毕竟你说她那么小。”

季棠沉思了片刻，想了想自己小时候的事。

季棠和婳画对视一。

季棠瞪了一婳画，连忙：“呸呸呸，不可能，别瞎说。”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里有小，想要你来看她吗？”

察觉到，手下的小，低垂着，周都弥漫淡淡的忧愁，婳画忍不住问。

季棠觉自己把前半生都回忆了一遍，从自己没有化形，初有灵智天天被婳画欺负开始，到他成人之后，婆婆和婳画一起带着他生活，再到……如今。

但是她只兴了一会，又低下了。

小白开心地晃动自己的小脑袋。

婳画对这么可又嘴甜的小白，瞬间有了好，谁不喜这样的人间小可呢，但是她嘴里还不忘打击一下季棠。

婳画站起，叹了一气：“季棠，天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个不属于他和婳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