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大统！”

“这是什么话？”陈襄故意搪，“你父亲贵为天，不称他万岁，那称谁？”

襄一坐下，赵瑞立递上来一双筷，毕恭毕敬地模样就像是当初他拜陈襄为师那时一样。

“该来的还是来了！”

赵瑞不知为什么，他从自己老师陈襄的中听到这个词总是觉无比的讽刺，他不顾老师陈襄的受，直接拿起筷夹起一块羊送中，一边咀嚼一边说：“老师让我继承一个万岁之人的大统，是不是太抬举学生了！”

陈襄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念叨着，毕竟正如同王二所提醒的那样，他这个学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可能在这个清闲的环境里面坐以待毙？想必今日陈襄在府上的一举一动，赵瑞都尽收底，所以才摆下这酒菜，就是把陈襄叫来，问个清楚明白吧。

赵瑞的话音刚落，陈襄举起正准备夹菜的筷都瞬间凝固在那局里他最近的菜上。

“没想到太竟然能够沉得住气了，可喜可贺啊，这可是成为一代明君必须备的品质啊！”陈襄呵呵直笑，还不忘在后面恭维一下，“凡是成大事者都不拘小节，太为何不能忍得了这一时的冷漠？”

“老师的意思是？”赵瑞抬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陈襄。

“太平日不都在开封府衙司参事，这开封人百万，各类大小事件层不穷，常搅得那开封府官宦叫苦不迭，太作参事，怎的会有如此闲情逸致邀请老朽来府上吃饭？”

“胡说！”陈襄听到赵瑞竟然说了这么大不敬地话来顿时变了脸，他“啪”地一声将手中的筷拍在桌上，一脸瞠怒地看着赵瑞，说：“你这小小年纪，怎么能背着你父亲说这么大不敬地话来？”

“连老师你都在骗我！”面对陈襄，赵瑞可算是收起了自己作为一名学生该有的谦卑，他直视陈襄的睛，压低嗓音，说：“别以为我不知那天书只不过是你还有国监那般酸儒搞来糊我父亲的把戏！”

“太到底会接过府尹打印，就像是日后太到底会继承大统，成为我朝之君一样。”陈襄放下筷，一本正经地看着赵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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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别提了，老师！”赵瑞无奈的冲着陈襄摆手摇，那郁郁不得志的神在脸上表无遗，“我那叔父属实是个混账，怕我这个参事会抢了他的官印，从我到开封府衙司以后就以我年轻经验不足为由，要么不让我过问任何事情，有的只是那开封府衙司府院里面那些蒜的小事，只需要我动动嘴招呼两个下人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我整日无事，有事也是那些下人们去，看着他们各司其职，倒也没有我的位置，原本呢，在那院里转转，无事探探那了事的内狱，其余的再无他用，仿佛我在这泱泱大院里面，就像是空气，有型的空气，能够看到，却又不存在，一直担当着可有可无的角，学生懊恼啊，可那府尹毕竟是我的叔叔，我在怎么不愿意，但也总不能跟他争吧，免得那父皇看到我俩叔侄不合，又不知会想些什么！”

“可是这历代先皇叫万岁的多了，谁能活过百岁？”赵瑞反问了起来，“可你们这成天山呼万岁，让我这个父亲心里都动了心思，真想万岁了！”

陈襄起初是惊讶，但是遇到这么熟悉的一幕，他还是会心一笑，接过赵瑞手中的筷，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