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不小。”李二若有所思。“臣认为，山东豪族还没到孤注一掷的时候，除非想被朝廷连起。”李在古不以为然。“哦？”李二疑问地盯着李在古。“陛下只要决定斩卢阁，既是杀一儆百，也是试探山东豪族反应。若陛下担心斩卢阁后引起山东豪族不满，可以饶其一命，以缓解山东豪族与朝廷矛盾。不过，若陛下如此则会……”李在古故意说话说一半。“会如何？”李二急问。“臣不敢讲。”李在古故意显得为难。“但说无妨，若说错，朕不追究任何责任。”李二有些不耐烦。李在古说了声“遵旨”，不不慢：“陛下若妥协，而不置卢阁，便等于向范卢氏望族投降，等于怕了山东各豪族。”李二听罢，脸一黑。“李将军，请慎言！”房玄龄眉一皱，板起脸。长孙无忌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但又忍住。李在古没有理会房玄龄，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不怕继续说下去：“陛下如今若妥协，便是如割地求和无异。陛下若为了求和，宁愿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以换得一夕安寝？”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脸一变，这话，他二人也不敢说得如此直白。李二突然哈哈一笑。房玄龄和长孙无忌随即疑惑地看着李二。李在古则显得淡定自若，他猜得到李二不会怪罪他。李二既然起了要抑制山东豪族之心，就不会这么容易妥协。李二只不过要借李在古的，将他真正想说的话，说给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听。“李将军所言有理！”李二收起笑容，“若今日朕对卢氏妥协，他日所有豪族便会变本加厉！朕决定，绝不会向范卢氏妥协，也绝不会向山东其他豪族妥协！”“陛下，臣愿与陛下共同退，与山东世家豪族斗上一回！”长孙无忌的话语中透真诚和决心。“陛下，臣虽为山东人士，但臣也支持陛下抑制山东各豪族壮大，以防止其威胁朝廷统治。”房玄龄表情严肃，沉声。“好，很好！有二位卿支持朕，何愁大事不成！”李二笑容。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立即躬作揖。“李将军，为何你也不遗余力支持朕抑制山东豪族？须知，以你如今的影响力，以你如今的官阶，敢得罪豪族，一不小心便有粉碎骨之险，甚至家人也会于危险之中。”李二盯着李在古，语气沉重，“你不怕卢阁若被斩，范卢氏对你行打击报复，甚至直接取你命？”“陛下，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李在古昂首立，“臣若能抑制山东豪族，而换取大唐长治久安，死亦何惧！”“好！讲得好！”李二赞许。略微一顿，他问：“为何你认为抑制山东豪族，会换来大唐长治久安？”“回禀陛下，臣可否实话实说？”李在古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谨慎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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