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暝雪。”颜暝雪也不怕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即便是他去冥府查又如何，冥府中知她完整名字的也没几个，而那几个家伙要么辖地在妖界，要么就蜷在自己窝里不动，不然她先前也不会拿这个名字去报训练营。

“鬼知我当时想到了什么蹦了这个名字……”话说到一半突然间卡了壳，斟酌片刻，补充了一句，“鬼也不知。”

听到此，颜暝雪也不禁弯了弯。

“那你呢？”

颜暝雪刚抬脚踏房门，外面便传来大门被推开的哐当声，九方昀急匆匆地跑了来，双手抓住她，连气儿都没顺便直接：“小妹，停凤谷那边发现了万灵城遗址，哥哥可能几个月都不会回来了，我这里给你列了几份名单……啊呀，你要是去历练便直接去找他们，比你到找一些七八糟的人要可靠多了，听到没有，我……我上就要发了！”

“你觉得呢？”

停凤谷那边发现万灵城遗址？

等到自己再反应过来，九方昀又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院，颜暝雪手中着九方昀刚刚给她的名单，意识却停在了九方昀冲院除了叫她，说过的第一句话上。

“无聊。”

“这法的名字也是你自己起的。”颜暝雪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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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相隔几年的又来？

衣鬼不记得生前的事，又是从哪来的怨气助他冲破的修罗？从别人那来的么？

“嗯，说的也是。”

白衣鬼，不，应该说是回舟将法收了起来，抬看了看外面：“你可以去了，上有人会来找你。”

“哦……”

“回舟？”

“除了这个，你没给过我第二个像名字的东西或者是提示。”

白衣鬼不知何时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看着颜暝雪：“你不是说这个名字有情吗，应该不会适合我吧？”

“暝雪？黄昏时的落雪？好意境，好名字，不过你上一世是颜家的人？”

白衣鬼突然间大笑了起来。

“那你呢？你上一世作为无常的名字叫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记得，这个名字还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也不知这个名字是不是属于我，不过即便是我也不一定是颜家的人，这世上姓颜的也不止他们一家，反正这一世我不是了。”

“你不是也说了，我已经诞生百年了，上一世的名字我早就记不清了，总之也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忘了就忘了，你就随便叫吧，叫什么是什么，反正我不介意。”

“行。”白衣鬼突然间伸手，将扇召回了手中，看着扇柄上刻着的“回舟”二字，扑哧一声笑了来，“从古至今，我只听说过有人用自己的名字给法起名，用法的名字作为主人名字的，我应该是第一个吧？”

“你想我一直叫你白衣鬼？再者你诞生已经有百年，你要报的仇也早该报了，那个名字对你而言也没用了吧？”

“你问这个嘛？”

“那你上一世的名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