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了站在最的秦谣，若是录像是假的，那么剩下信件的真假怀疑的人数绝对会比相信的多的多，这看起来就是毫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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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秦家之事她虽然没有参与，但或多或少也有耳闻，知晓秦家被灭后她也是愣了好一阵儿，后来查证除了他们刘家之外的剩下八大世家都参与了此事。

剥离记忆的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每一都极为凶险。

司徒英和几位家主面白如纸，他们不是没有想到过会留下把柄的可能，只不过他们觉得当年的事情人人有份，再蠢也不会把这件事情抖来，可现在……

刘家能保持现在的位置也是靠着皇室和一直以来中立的态度，事情已然发生，她自然不可能为了已亡的秦家去和其他八大世家作对，如今看到这录像，刘怀昔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秦家的惨案，听到了无数冤魂的哀嚎。

“没有法能保留那么长的时间！”

“这是假的！假的！秦家被灭门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你们见有哪个法能保留影像那么久？”

那些信件突然间立了起来，一桩桩一件件记得清清楚楚，最令几家人绝望的是信件的上面有司徒英和剩下几位家主的灵息。

在场其实有不少懵的弟，他们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家主参与来了他们便跟着一起打，而今看到了这录像，都愤怒了起来。

此话一众人哗然。

“有灵息，无法被伪造，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说过，你们这些人都没有受到报应，我怎么能轻易去死呢？”

“这不是录像，是记忆，我的记忆。”是他铭记了十五年的仇恨。

刘颜两家的家主都是女，此刻跟在她们边的大多都是女修，再看到录像上那些秦家女修的下场后也有不少握了拳，脸上显愤怒之，就连一向平静的刘怀昔也皱起了眉。

修士们在互相传递消息时为了让对方确认自己的份便会在上面留下一丝自己的灵息，这灵息无法伪造，除了摧毁信件外不会消失。

“法不行人难不行？”

秦谣不慌不忙地了指间的引魂丝，像是没有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看向他的人越来越多，他勾了勾：“谁说这是假的？”

……

了复仇真的是够拼的。

人间界修士的境界太低，无法直接读取记忆，在审一些将死之人或者罪大恶极之人的时候便会采用记忆剥离，记忆被剥离之后那个人也就死了，迄今为止的存活率近乎于零，没人扛得过这远超于酷刑的法术。

“不可能，剥离记忆后你为什么还活着？”

“有个的活路，司徒英本就没打算救她！”

“秦家当年真的是这么被灭的吗？那些女修……都被｜杀，泯灭人啊！”

在场终于有明白人发现了这一，附和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司徒家主可真狠心啊，亲生女儿啊，这一脚踹下去，她和她肚里的孩还能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