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应该不会相信我就是那个千年前的方莫言吧，八成是失忆之后脑袋里留有印象的名字就这么说了来。”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即便是信不过万灵城的人你也大可以去别的城池随便找一个人，我即便是骗你也不可能收买全天下的人。”

颜暝雪：“……”

“被人推下了赤炎山谷，尸骨无存。”

“啊……这倒是，只不过我也没相信，毕竟他们把邪灵得神乎其神，也不多再这么一条。”

他突然间转过，看着颜暝雪眨了眨睛，好奇的问：“那……他有没有说我作为方莫言的那一世是怎么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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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怀疑你其实化为邪灵在千年前，从当时的执行使手下逃脱了，但是受伤过于严重养了这么多年才缓过来，却失去了当年的记忆。”

他可还记得前几天是安平十七年啊……

“只是掉下岩浆？这死法好像也不是很惨吧？估计在火灾中丧生的都比这受到的痛苦多的多，又是怎么积累那么多的怨气化为邪灵的……”

你难不是应该先问问到底了什么事你会变成方莫言的吗？

还有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驳回了自己的话：“不对，这两年我应该回来过，你先前说过是我自己说过我叫方莫言，应该就是这两年间发生的事情，是失忆了吗？可是鬼族怎么可能……”

“……灵魂被永困那里，永世不得超生。”

回舟恍然大悟：“哦，也有可能啊！”

颜暝雪很少一气说这么多话，一时间觉得有不上气来。

“等等。”回舟突然间将扇回腰间，伸两手指比了个距离，“那时候的我说我是方莫言，可他是千年前的人啊，我诞生在一百多年前，修罗开……开这么长时间？”

“邪灵诞生的时候冥府会有生死簿被焚毁，天界也会因为怨气激而受到警报派执行时蹲守绞杀。”这些都是三界的规律谁都知，她也没必要隐瞒，“但是你诞生的时候没有，这个消息你想必也听到过吧？”

“你说你是前几天对我说你该去事了，”回舟一边转着手中的扇一边听她说顺带附和着，谁知下一秒颜暝雪却话一转，“其实不是，今年是安平十九年。”

此话一，回舟手上的动作猛的一顿，扇差掉在地上，惊愕地回看着颜暝雪：“你不是在逗我吧？”

好吧，的确很惨。

“是真的，他清楚万灵城中每一的构造，而且极其擅长锻造术，如果不是你假装失忆来骗我，他就是千年前的方莫言，我记得曾经你说过你也有可能不记得前世的事，当时我没信，因为邪灵都是因恨而生，你要是没有记忆怎么可能化成邪灵，但是我从见到方莫言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说的有可能了，所以你的前世很有可能就是方莫言。”

白衣鬼也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家伙，听见时间不对的时候惊讶了一番，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两年我都没回来过？”

方莫言的死因虽然在历史上一直是个谜，但也不是现在该问的事情啊？

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