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小，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冥府的无常吧？”

如今九方昀和顾云所指的事实都指向了朝廷，看来这一次是不查朝廷不行了。

“不可不可能，我们知的就是他，朝廷在暂时接万灵城的第二天秦谣就回来了，也不知他们谈了什么，反正朝廷把钦差撤回去了，而秦谣也在当时宣布解散秦家，封闭了万灵城。”

“那那个……秦谣呢？”

先前她一直不想惹上朝廷第一是暂时不想惹上京城里的那个家伙，第二，虽然现在的朝廷看起来用没有，但是朝廷在民间的声望甚至要比世家还要，惹上他们绝对不是什么明智选择。

“他在宣布封闭万灵城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万灵城的疏散速度也超我们的预料，整个万灵城中约有数万人，却在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那些人我们也没再见过。”

“多谢顾家主。”

“不可能是他！”

顾云先前的话都是一边理文件一边说的，而现在他却彻底停下了手中的笔，万灵城若是在几天内变成了一座空城，那还可以当是他们手脚迅速或者是采取了什么制手段，但是在一夜之间消失就绝对有鬼了，偏偏这件事情他疑惑归疑惑还不着，这件事情是由秦谣亲自说的，朝廷应允的，了什么事也应该是他们双方担责任，再者秦家又不是他们的附属世家，他若是前去过问那便是狗拿耗多闲事。

自己既然都以这副模样现在顾云面前了那么也就没必要再隐藏份了，自己略的来说也算得上是冥府的无常。

顾云愣了片刻，这才提笔继续书写文件。

“是。”

自然是不可能的，秦谣当时和她在妖界，而且正于被白风荷解除灵魂上封印的阶段，那几天本就没有醒过，自己那边的那个是真正的秦谣，那么在这里的就肯定是假的了。

颜暝雪向顾云完谢就准备离开，却在准备转的时候被顾云叫住了。

顾云收回了视线：“那就没事了，九方小既然是冥府的无常肯定比我们活的时间还要长，那就一定知分寸，和白衣鬼的来往想必只是谣传。”

折了起来放到了一旁，又顺手拿起另一卷摊开在面前，等到颜暝雪问题问完他也恰好完这些事，边用笔蘸墨边回答：“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秦谣，是他疏散的人。”

颜暝雪皱了皱眉，朝廷，又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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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神微不可查的闪了一下，像是颜暝雪给的回答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一般，然而很快他便收起了这不经意间来的情绪。

顾云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平常的话能多简短就多简短，只要把意思表达到了就行，但是自从世家两方决裂之后，他的才可谓是大有长，能一气说完一长段话都不带气儿的。

颜暝雪看了他一，转从房间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