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暝雪沉默了，的确，从自己在幻境中的时候就怀疑过帮他消除记忆的人是谁，若是她仅仅是被人剜去了那一分记忆，那可能是了什么意外，但是她的所有有关于恨晚的记忆都被人用近乎于小心的手法完的替换了，不仅仅是她，恨晚当年在冥府中可并不低调，这么多年却没有一个人说漏嘴，当时在幻境中的时候这就是自己还在质疑这究竟是幻境还是记忆的一个重要原因。

“阿月？”

“阿月，那个人是谁？你中的那个为我消除记忆替换记忆的人。”

“阿月，秦谣是你徒弟，所以你肯定知我曾经也参与过聚灵，聚灵的幻境中所向测试者展示的就是他们最恐惧的一幕，然而那一次他向我展示的却是一片空白，我从那时候就发现我缺少了一段记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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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恨晚这件事据自己在幻境……不，记忆中所知是天界的尊者们开会决定的，师父能封锁掉冥府中所有人有关于恨晚的记忆，但是绝对动不到天界的人的上去，除非她一辈不踏冥府，不然这件事情怎么都瞒不住。

云离月似乎被她这一声叫回了神，握住缰绳的手猛地收，过了片刻才终于声：“师，若是我说……师父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你……信吗？”

“师，你既然已经知了又何必问我？”

本的记忆缺了好多……”云离月说到这里突然间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讽，“呵，我怎么忘了这些事情都是由他来的，怎么可能会留下痕迹，想必都已经被他用其他事情代替过去了……”

莫非是因为真正屠村的人是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接受不了师父才将此事封锁？问题是自己到底是怎么屠的村，自己在一踏双村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带她去的那个无常肯定是有问题的……

“若是我说……屠村的人不是恨晚师兄，也不是你，是另一个人，师傅为了替那人掩饰罪行害死了恨晚师兄，你信吗？”

颜暝雪突然，云离月似乎被她这话吓了一，下意识的想要回来看她，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驾车，生生把这个动作止住了。

如今云离月已经向她证实了这就是她丢失的记忆，那么能到这些事情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我就是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些事情。”

她突然间反应过来云离月已经有好久没有开了，抬看去，只能看见他的白发被车前行带起的风起，而他握住缰绳的手在微微颤抖。

颜暝雪很锐地捕捉到了云离月话中的重，那不是幻境，那是她的记忆，由他来的事情，以及被替换的记忆，这些重聚在一起结果再显然不过了，恨晚的确是真实存在的人，只不过在恨晚死去后有人为她消除的记忆甚至替换了记忆，自己目前的记忆有一分是假的，不仅仅是她，现在就连云暮也记不起来恨晚是谁，显然被动了记忆的不止她一个，而且……云离月还知这一切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