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暝雪回过才发现楼倚暮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边：“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神？”

自己在梦境中作为方缃见全程旁观过方莫言和洛心语的相，方莫言对于洛心语有的更像是崇敬之心，因为他向往着自由，完全看不到半情……

“嗯？”

千年前的那段时间过好几个邪灵，这些暂且不说，他们都没有冲破修罗，八成都代在里面了，但是那时候也有一个是成功来了的，是方莫言，也就是回舟。

颜暝雪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的回舟，说起来方莫言的死法并不惨，比起五分尸之类的算是好太多了，而且灵魂被永困于赤炎山谷底，他又是在哪儿聚集的那么多的怨气引得修罗向他打开？

“没什么，只是近觉有刷新认知，我一直以为修罗只会对他确定的那个人开放，没想到是以怨气值来寻找目标的。”

她还真不知邪灵还能有冒名替的，不过楼倚暮说的也没错，应该没谁会蠢到这么，且不说修罗之后有没有可能来，生死簿同时被焚毁之后天界对于他们的决定只会是一同决，他救下来的那个人也不能活，所以这么完全没意义。

“冥主大人，冥主大人！”

在那个时期，比他更有可能成为邪灵的应该是方缃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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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莫言和方缃见……

在他遭受背叛的时候更多的应该是震惊而不是怨恨，毕竟他在之后也没有看到万灵城覆灭的全过程，要是真的因为洛心语的背叛就聚集了足以召唤修罗的怨气，那么方莫言应当是一个极其记仇的人……

涨知识了。

怨气是能够转移的……

“哦，其实这也只是个猜测，毕竟成为邪灵的都是一开始就被修罗选中了的，至今没有别的消息传来，每当怨气值极重的时候修罗才会现，而怨气本是可以转移的，所以才多了这么个猜测。”

方缃见亲经历了方莫言和方远的死，亲目睹了万灵城被屠，并且自也殒于洛心语手下，她对于洛心语的怨气召唤修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先不说这个了，我刚刚问了老三那边的情况，老三为了救白衣鬼在沧御的手下面前暴了行踪，沧御现在肯定已经知晓我们知法阵中心在定远城的事情了，接下来应该没必要瞒了吧？”

等等，千年前？

总不可能是因为洛心语的背叛吧？

楼倚暮没有察觉到她极其古怪的脸，再确认他没法帮助回舟的时候就脆利落的将摊掀到了一边，转去和燕天青讨论有关于定远城中法阵的事情。

人的资料会一同在生死簿上被焚毁，据说好像千年之前发生过这么一次，是谁我不知，我当时正好在冥府，亲见证了这一时刻，两份资料同时被焚毁，不过后来也没音信了，那两位应该都死了。”

不会那么巧吧？

但是在梦境中自己却完全看不来方莫言有这个格，他更像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