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舟思索片刻也像是放弃了，她应该和楼倚暮说的一样，一直在查当年那件案的蹊跷之，所以她是不会怪罪于他的。

奇怪归奇怪，但她还是没有问，也许是因为沧御那边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复杂，回舟不亲自过去说不清楚。

颜暝雪听到这个称呼懵了一瞬，什……什么？

回舟苦笑一声：“不论你信不信，总之我有恨晚的记忆，我曾经说过我想成为你的白无常，后来我到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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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先去见那几位前辈。”

还有他的份，那几位前圣人也不一定容得下他吧？

颜暝雪和回舟飞快的闪去，在他们踏通的下一秒，通在他们后猛地关闭。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大意了，忘了还有这茬。

“什么？”

回舟对于冥府不了解，他去又有什么用？

颜暝雪：“……”

颜暝雪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这真不怪她好奇，回舟这一次回来后的变化实在是太大，而且也知了不少他本不该知的东西。

“我是恨晚，还记得恨晚吗？”

“师。”

“沧御不应当还会负责教你这些，所以呢？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颜暝雪抬起用看智障的神看着他：“……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现在的名声哪里比十恶不赦好了？我有照他们的光看你吗？”

“别的暂且不说，但我是恨晚至少有一件好事，那就是五百多年前被错判的那件案终于可以重审了，师，我可以先提醒你一声，我们现在去找那几位前辈就是为了这件事，当年的事情真相大白，灼和沧御都得完。”

“我有时候就在想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你之前说过你不了解冥府，在我和你相的这段时间下来我也觉得你说的是实话，但你从苏醒之后所说的那些事情和表现来的反应，倒是这段时间对冥府的了解了啊？”

最后一句说的小心翼翼，生怕颜暝雪把他忘掉了一样。

他刚刚叫自己什么？

回舟，但是他却把回舟划为了冥府的人员之一，由他和燕天青来完成此事。

他们几乎是说就，等到回舟稍微恢复了一之后，他们便动前往楼倚暮他们来到人间界的地方，不试不知，这一试还真的和他们想的一样，混沌并没有完全闭合，这里比其他地方要脆许多，楼倚暮和燕天青两人合力没用到五成的力气就已经打开了一条通。

恨晚那情况怎么可能活下来？

回舟沉默了片刻：“若是我说……我在众人中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你会不会相信他们怪于我？”

颜暝雪完全不相信：“你是角扮傻了？沧御不在的时候你没必要这么骗我吧？”

回舟：“……”

不得不说，验证份这件事真的是世上最难的事情，有的记忆可以伪造，有的记忆模棱两可，颜暝雪现在已经不敢相信孰真孰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