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也不着急，一面欣赏湖上月，一面耐心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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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我说关键在于，夫人你愿不愿意为岳父牺牲了……”

“他是个聪明的老狐狸。既然，换与不换，都得不到什么，那么反而成了一筹码。我们给他的，只要比辛舟那边给的多，他下次就不会投弃权票了。”

李清明说：“其实我倒想一直当个书呆……”

此时，他们两人的船不知不觉地划到了湖中央，光线也明亮起来，一回，一座四五层的楼船就在后。

李清明知，辛小溪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实颇有主见，而且为了这个位，努力了很久，让她一下放弃，自然十分难过。正准备开，她却先一步说话了。

“嗯。”

辛小溪轻轻咬了咬嘴。

“嗯？”

辛小溪微微一怔。

“可是……夫君当真有把握，芙蓉堂大掌柜的位，可以打动辛远么？”

辛小溪又忍不住笑了：“哪有夫君这样的人……吃饭倒说得像是很光荣一般。”

过了半天，辛小溪抬起，由衷地叹：“夫君……妾此前还以为你是个书呆。今天一番话，让妾有些无地自容了……”

“看谁给的多。” [page]

“什么态度？”

辛小溪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夫君的意思是……让我用芙蓉堂大掌柜的位……去换辛远的那一票么……”

李清明笑起来，“这件事，你不能光看辛远一脉，要从整的角度去看。怎么分析呢，首先是，你要考虑我们的对手，辛舟和辛望能拿得来什么东西和辛远换，实际上，他们能拿得来的几个和芙蓉堂有比的东西，还是要差一的，再重要一的，拿来就得不偿失了，毕竟就算把岳父换下，也未必是他们的人上位……其次，你还要考虑辛远这一脉如今的肚有多大，能吃下多少东西。如今的辛远一脉，人才凋敝，其实辛远一人苦苦支撑，说来还蛮可怜的，当真给他个一产业的大掌柜，成了众矢之的了……他未必敢要……芙蓉堂么，辛家最好的二线产业，够好了。”

“为什么？”

有一佩服了……

“区别就大了。你提完，老爷就可以说，事有轻重缓急，这件事稍后在讨论，先讨论岳父的事。这时候，如果辛远站在咱们这边，接下来讨论你的事情时，就可以顺推舟地答应下来，把芙蓉堂的位给辛远一脉，如果辛远最终还是没有站在我们这边呢……爷爷又可以说，小姑娘嘛，锻炼锻炼没什么不好，保下你的位。其实区别就是，你来提，老爷有更大的作空间，不至于陷被动。”

听了李清明这么一分析，辛小溪低细细品味一番，越品越觉得有味，随后陷了长时间的沉默之中。

李清明又：“还有一，这件事最好不要老爷来提。”

辛小溪，严肃起来：“妾觉得夫君说的有理，明日便跟爷爷说一说，让他跟辛远去易……”

“我想，最好的方式其实是这样的……你主动议事堂，当着五人的面提一下，就说觉得自己能力不足各云云，暂时还想去其他位上锻炼一下，再推荐一下辛远那一脉的人，这样，辛远就明白咱们这一脉的意思了。”

“呵呵……”

辛小溪恍然大悟，沉默一阵，看向李清明的神，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情绪。

“这个……和爷爷亲自说有什么区别吗？”

“那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吃饭了。”

辛小溪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所以说，解决此事的症结不在弥补损失，而是在于让辛远投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