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咦？”

“不过夫君这样说也太……舒缘雨岂不是一文不值？”

“那……可是八王爷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他。我们去敬一下他。”

“比如，清冷的姑娘啦，善良的姑娘啦，呆萌的姑娘啦，总之是，投一分人所好的形象，就叫人设……”

“咱们……有钱。”

辛小溪又被逗笑了，雪白的尾从一端扫到另一端，将李清明的目光都引了。

“还女刺客呢……夫君真敢想。倒是不知夫君是哪里了解到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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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要送还不如找一个无人问津的送呢。”

“去哪里？”

“什么叫人设？”

李清明不由得意外地看了看辛小溪，却发现她表情有些局促，不由微微一笑：“看来……夫人不常这样的事情。”

“八王爷赠舒缘雨姑娘玉如意一对！”

，那么话题就有了，接下来再刻意地炮制一些关于她的逸闻趣事，比如这个姑娘脚臭啦，喜老男人啦之类的……”

一曲过后，又引起了一阵送环。辛小溪在一旁：“夫君，咱们也送她环吧。”

“自己琢磨的。”

辛小溪这才满意地，端起酒，又说了一句。

李清明暗笑，这个世界毕竟还没有成系的娱乐业，或许一些“楼船”已经开始这样了，比如人为地打造一个明星魁，但没有还没有人成系地归纳其中的规律，所以对辛小溪来说，这些观自然是颠覆的。

李清明没有说话，辛小溪想了想，端了杯起来，说：“夫君，咱们过去一下。”

辛小溪听了李清明话里的笑意，哼了一声：“夫君莫要笑，这件事或许对你们这自命清的书生来说不太……总之，官场上的事，还有生意场上的事，辛家的总要去接的……里面的学问可多，夫君既然已经了咱们家，有些事情就要学一学。今日正好趁此机会，带夫君去验一二。”

“夫君真是……”

“别笑……越是这样有争议的话题越利于她的名声传播，旁人的好奇心有了，接下来她再稍微努努力，一些场合里证明一下清白，名气一下就大了，届时再立一个人设……可以捞金了。” [page]

那舒缘雨引来了一阵送环的，过谢后，她清唱了一首曲，声音甜动听，倒是让李清明惊讶了些。他曾经任教的大学傍边就是一座音乐大学，常常有厉害的歌唱家清早练声，耳濡目染之下，他也对歌唱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这个舒缘雨，不输专业歌手。

辛小溪愣了愣，说：“旁边传来的声音呢。原来，旁边的竟然是八王爷。”

“这个倒也不至于。只是呢，以自己为商品的，你很难辨别她的本质是什么样的。她或许比展现给我看的更好，比如善良啦，孝顺啦，也有可能是个小气到极致的女，或者是个隐藏在楼船里的女刺客呢……都是有可能的。”

“待会儿……看我的行事。”

“那……行吧。”

辛小溪目瞪呆，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表情异样地盯着李清明看了一会儿，说：“夫君这些理论真是……天行空。”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