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

“早些年的时候，妖国不仅要防着大郑，还和东边的夜叉了几仗……我不幸都参与了，死人堆里爬来，才练就了这么一副看人的本事。”

“我想……请几天假。”

李清明：“哦”了一声：“是该回去帮一帮忙的……”

喝了两茶，辛小溪忽然说：“对了，要不然朵朵去乡下的时候，我们两个也跟着去吧。”

李清明哈哈大笑。她们两人自然也是知他开玩笑的，都心情愉悦起来。吃过晚饭，朵朵开始收拾碗筷，又给辛小溪和李清明端上茶。李清明说了声：“不用忙了，过来歇一会儿吧。”然而并没能阻止勤劳的朵朵，便不再她了。

“哦，迷你山的么……我记得，那一片的狐狸，多半是棉的？”

“嗯？”

奉老一愣，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懊恼地敲敲棋盘：“是输了……你这小，一局都不肯让我的……”

李清明挪动小卒，一步横移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炮，又说：“好凶险啊，不过奉老啊，你又输了。” [page]

“说吧。”

“哦，跟小说了吗？”

朵朵脸一喜，又看向辛小溪，只见她微微一笑：“难夫君如此有心……”

“好啊，算起来，这几天也该放晴了，就去走走吧。”

李清明放下筷，想了想，对辛小溪说：“我听说，去年因为煜中城的布匹卖得比较好，所以今年到都在这个？”

“谢谢东家……请几天假是因为……乡里要收粮，缺人手，我是孤儿，乡亲们待我不薄，所以……”

“嗯……东家，是有事想说……”

小卡连夜城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只剩李清明、朵朵和辛小溪三人。原本封建社会，丫鬟这样的角是没有资格上桌的，但辛小溪视朵朵为妹看待，便不会让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束缚。在此之前，她们唯一的顾虑是李清明，但后来发现似乎最不在意阶级观念的反而是他，便无法无天了。

“咦，姑爷怎么知的？”

辛小溪轻轻哼了一声：“小气。”

李清明，漫不经心地说：“准了。”

“对了，朵朵是哪座山里的小狐狸来着？”

“小说，跟东家说一声，东家同意就成。”

李清明却板起脸来：“分明是我提来的，你却先谢小呢？”

“只是觉得……最近有烦，想去走走。正好呢，还没见过采摘棉。”

“只是忽然想到，朵朵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都小，如今正是采摘棉的时节，那几个小孩……摘起棉不得群舞了？还是要个成熟的回去帮衬帮衬。”

“谢谢小！谢谢姑爷！”朵朵兴奋地叫起来。

结束了今日的对杀，李清明满足地收拾了小板凳，回去时碰到小卡，他有些腼腆地跟李清明打了招呼，一副言又止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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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么忽然问这个？是有这么一回事。”

“回姑爷，是迷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