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

辛小溪：“大约就是五六天前吧，我去了一趟……说实话，那座娱中城，我也是第一次去。里面有一座湖，已经臭了，有十几座小楼，本来是要用作客栈酒楼的，都空了，没人住，如果是我，也不会跑到那里去住……如果夫君去了，就知为什么了。除此之外，还要养着上百号人……”

“为什么这么问？”

“这算什么，再另类能有我另类？”

“没办法的……本没办法……”辛小溪耸了耸鼻，耳朵也了，尾整个都垂了下去。

“难说夫君自己不知吗？哦……忘了夫君失忆了。有时候我也在想，夫君是不是假装的失忆，因为一个失忆的人，怎么能这么有才学，还懂修炼……又想起来，夫君上回瞒着妾修炼的事，害妾挨了一顿骂……哦对了，妾对大郑的人类……嗯，不怎么熟……不怎么……熟……”

说着话，辛小溪的声音越来越小，靠着一李清明的肩膀，眯起睛，随后没过多久呼变得均匀起伏。李清明沉默地等了一会儿，测过轻轻地把她抱上了床。他不会刻意避讳跟辛小溪的肢接，也不会趁着她熟睡一些猥琐的事情。

“他们就像是跗骨之蛆，娱中城赚不了钱，还要年年跟家族支钱，养活那些闲人。为了维护一些关系，这些人是不敢撵去的，所以也不能让娱中城垮。可就算是把这些人撵走，娱中城就能好了？不……真的撵走了他们，得罪了那些官员，娱中城依旧赚不了钱……赚不了钱……因为，它就是不赚钱的……”

“呵呵，不是什么秘密嘛。”

“看来夫君是知娱中城情况的……”

辛小溪苦笑：“就在那上百人上。夫君有所不知……那百人，有八成都是挂名的，哪些人在里面挂名呢？有煜中城盐铁司执事的儿，有运司千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是些七八糟的人，似乎那些有权力的人，他们亲戚朋友游手好闲的，都要来谋个差事，领一份月钱……”

此时，辛小溪已经喝了六碗米酒，虽然是小小的碗，也颇有些分量了。放下碗，辛小溪问：“夫君，讨厌我吗？”

完这些，李清明在她的旁边睡了下去。

“倒是……夫君是我见过的人类里面最另类的。”

李清明笑了笑：“没办法什么？是没办法养那么多闲人呢，还是没办法引到客人？其实总之就是一句话嘛，不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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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明想了想：“这么差，它为什么还没有被议事堂给罢了？”

“夫君觉不觉得……我是个不正常的狐妖？”

熄灯。

“不觉得？我们狐妖一族，丫们都生的好看……也没哪个立志要一个会生意的女狐妖……夫君真的不觉得小溪……另类？”

李清明想了想：“哦……是有些难办，不过应该也不是绝境的。这样吧，等回去以后，带我去现场瞧瞧。”

辛小溪摇摇：“是选了……”

“自打开始接生意上的事，我的心里就浮着一层梦，怎么也无法摆脱，把我与现实隔开了，到迷你村的这几天，我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可是清醒后又跌了更大的糊涂里。一起长大的小妹们都朝着幸福的路上跑，而我还在原地徘徊……夫君是理解不了的……理解不了的……”

辛小溪的表情却是凄凉起来：“夫君不明白……原本以为，无论再差劲的产业，都又回旋的余地……但是那座所谓的庄园，其实已经烂到了骨了……没可能的，没可能让它起死回生的……”

“看来夫人遇到了大麻烦？”

辛小溪的神迷离了，那是酒劲上来了。

李清明想了想：“夫人去过里面了？”

李清明想了想，问：“夫人对人类熟悉么？”

辛小溪沉默下来，随后仰起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当她放下碗的时候，却是忍不住红了眶……

“哦，这倒是个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