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研究、收集数据、研究分析、拟定方案、选优决断、试反馈……这一王岳用过的东西，已经接近科学决策的程。

其实自古以来，就有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一个政策的得失好坏，该怎么评价！

“阁老，既然是自己人，就直来直去吧，有什么吩咐，只讲。”

王岳没有闲工夫搭理动的稀里哗啦的徒弟，他告辞之后，就去了内阁。

梁储笑，他从屉里拿了一摞文稿，送到了王岳面前，笑容可掬：“瞧瞧，有没有不到之？”

王岳也想起几个月之前，两个人还针锋相对的场景，果然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

“嗯，我只在心里想，不说来。”

王岳说完，转而去，而张璁则是凝视着王岳的背影，舅舅默然……他倒了半辈霉，一直走败运，过去还曾经抱怨过……现在他似乎明白过来，原来老天是把好运气留了下来，在这一刻，都送给了自己！

梁储欣然站起，快：“什么功德无量，不过是赎罪罢了……老夫还有……”梁储没说完，突然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恩师，弟明白了，弟万万不敢让恩师失望！” [page]

王岳只好翻开，才看了个开，王岳就大吃一惊。

这一东西，才是对付凭着觉，风闻言事的最好武！

梁储翻了翻，无奈苦笑，“王大人，老夫当初就看你角峥嵘，不是凡夫俗，现在一看，果然是不同凡响，老夫真是五投地。”

“没有了杨阁老，连空气都变得新鲜了。”王岳笑呵呵。

还真别说，这东西只能由王岳来评价！

王岳笑了，“我这文采，哪里敢品评您老的文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你的弱，总而言之，你好自为之吧！”

“王大人，实不相瞒，老夫把一腔心血都浇在了这个上面……如果能够推广，以后不什么事情，都有了依据，不必为了几个言官就陷无休止的争论。说起来，这还是你的功劳，老夫不过是窃据过来，还望王大人海涵！”

他隐隐觉到，凡事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只要让大多数人满意，就可以执行，至于少数人的损失，可以提供合适的补偿，绝不能因为几只苍蝇叫唤，就耽搁了国家大事。

梁储笑容不减，继续让王岳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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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没有料到，一位读四书五经的大学士，竟然有如此见识！

王岳还想着潜移默化，到渠成，哪知梁储竟然提前窥见其中奥妙，并且总结来，除了佩服，还能说什么！

原来梁储据修建外城的经验，总结了一方法。

很显然，梁储已经摸到了执政的关键所在！

比如拿王安石青苗法来说，支持的人说十分便利，反对的人说祸国殃民……双方不停争吵，新法旧制，不停翻烧饼，直到大宋都灭亡了，也没有说清楚。

“阁老，您此书，当真是功德无量！”

王岳看着这份文稿，惊骇不已。

梁储哭笑不得，抬起，两泛红，疲惫：“王大人，毕竟同朝为官，这么说不好！”

结果被王岳的大面积普查给打破了。

这段时间，他不断总结经验，将王岳的设计，他的悟，执行当中的问题，还有解决方案……不断推敲，最终写了这份文稿。

比如修建外城之初，言官就利用不少人告状，说征地不公，向梁储发难。

这件事情对梁储的动太大了。

……

这在大明同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