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王岳和明公是一伙的。

要真是这样，找他来商量，可真是看走了。

“席尚书，很快就要祭孔了，对吧？”

“夏大人，如今衍圣公一脉被迁居承德，只怕今年无人奉祀，礼那边还在发愁哩！”

夏言轻叹气，“仆也不愿意玩这等小人手段，可着实没有办法。而且据我所知，方献夫等人同为心学门下，对王岳也有所不满，若是能破了王岳和心学的联盟，也就不算输！”

不然人家君臣朝野，铁板一块，还怎么玩啊！

“夏大人，你说这些，大家也并非不知。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上书劝谏，陛下本不见我们，急了，当真拿火铳杀了咱们，也不是不可能……我倒是不怕死，可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啊！”

席书忍不住开怀一笑，“夏大人，老夫真没有料到，你竟然有此韬略，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啊！

席书轻叹：“话容易说，但事情却不好办啊！”

王明被尊为当世圣贤，朝野之间，都有大的声望，是公认的君。

还有就是心学一脉的支持。

夏言呵呵笑：“没错，纵观天下，还能而，让王岳忌惮的，怕是只有他了。”

夏言哂笑，“世间事，只要知行合一，便没有什么不到的！”

席书当然表示赞同，只是这个办法简直太明了，明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

席书的老脸瞬间变！

“哈哈哈哈！”夏言朗声大笑，“席尚书，正好请明公前往曲阜，主持大典。他为当世名儒，虽然主张心学，却也并非绝弃圣贤！你想想，假如明公到了曲阜，面对一大群读书人，大家伙痛哭涕，诉说圣贤后裔遭遇，讲述如今山东读书人的境……请明公给大家伙主，王明又该如何？”

请明公对付王岳，这不是问于盲那么简单了，本是自己钱，买了勒死自己的绳索，然后双手送到王岳的手里，请他勒死自己。

连明公都反对王岳的法……只要这话传来，他们也就有了反击的余地。

面对夏言的疯狂吐槽，席书咧嘴苦笑。

夏言一坐在太师椅上，无奈冷哼。

“非是仆不自量力，实在是抚远伯的法，太肆无忌惮，太没有把规矩放在睛里！”

这招简直得没边了！

席书悚然，“这话听着像王明的主张啊！”

席书不停说丧气的话，可他越是如此，夏言就越不服气。

除了天恩，本功劳够大之外。

而且又恰逢祭孔，他如何能不替孔家说话？能不替读书人说话？只要他开了，这事情就好办了。

既然是君，他就不能胡说八，不能昧良心。

席书被这话问得稀里糊涂，有关系吗？

伯，君臣相得，手段霹雳，自然是无往不利。纵然我等拼了命，也于事无补啊！”

夏言朗声：“席尚书，太祖爷置百官，各司其职，为的就是大明江山，长治久安。以当下的局面，山东藩王虽然有了去，能安排到辽东四郡？那其他藩王呢？若是趁机作，应该如何应付？就算他们不，难不成还要再找几十个郡，来安顿他们？那要打多少仗？耗费多少国帑民财？即便他能到，让这么多人，背井离乡，远赴荒蛮之地，还有半慈悲仁恕吗？这不是荒唐吗！”

“哦！”

“席尚书，说到底，还是咱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王岳虽然厉害，但我不觉得他能一手遮天，也不觉得他可以肆无忌惮。”

你没有瞧见吗，那些站来，帮着王岳兴学，替他宣扬名声的，哪个不是心学名宿，哪个不是明公的弟？

时至今日，王岳为什么金刚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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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夏言被气糊涂了，脑都坏了？

“更荒唐的是王岳居然捣毁书院，抓捕无辜书生，如此肆无忌惮，连当年的立皇帝，也不来啊！杨廷和以恩义笼络群臣，夺君父大权，实属佞为，可王岳行此等残忍手段，却能安然无恙，将来的威风，怕不是要更盛杨廷和无数！真不知，他会无法无天到何等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