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糟糕的呢？”

一群学生，还有一大堆经年的老吏，共同了考场。

拱用力，“先生，学生这一次走了一圈，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我贫寒，过去我不太清楚，可现在我懂了，各地的农村，都充满了这一类的事情，我既然立志报国，就从最底层起，从改变一个村镇，一个州县开始……若是学生有幸，自然能内阁，若是不行，那是学生本事不行，怨不得别人！”

拱欣然，“请先生放心吧！”

“坏消息是孩儿只考了第十三名。”

像拱这样想法的人，还真是不少，最后报名参加考试的西山学院门人，竟然达到了三十七位之多。

拱咧嘴一笑，“先生，您都说了，让我们这些人，不要为了荣华富贵，升官发财，学生又怎么会忘了先生的教诲？”

张璁无奈苦笑，“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有好几个典吏，就连基本的大明律都不知！”

“你的小吏没有一个人考过我，他们简直太差了！”朱载基满是嫌弃！

拱不解：“师父不信弟？”

桂萼虽然知张璁不至于撒谎，但是这个结果还是让他不敢置信，匪夷所思！

“这怎么可能？”桂萼大惊失，“要是这样的话，他们还怎么查办案啊？”

但是首辅大人却没有那么乐观。

“白卷？”桂萼大惊，“怎么会？他们可都是书吏啊，难连字都不会写？”

这个人叫王仁。

刑名的不懂律法，钱粮的不会算账，这是一群什么神仙啊？

“对！”

拱：“我询问过了，以往先生建议过，吏会对西山学院的生员行考，只要通过考，就有小吏的资格……我打听过了，这次考也是能者上，庸者下，学生虽然在西山学院时间不长，但我有信心通过考试，还请先生答应。”

“桂天官，据我所知，这一次考试，收了不少白卷。”

“要说起来，这些吏员整的本事或许不行，但是在某些熟悉的科目上，还是很厉害的。比如刑名，钱谷，还有风土人情，民俗常识……毕竟一把年纪，要是连这些都比不过孩们，那可是真的该死了。”

王岳一愣，“你，你打算参加吏员考试？”

前五十名，几乎都被西山学院的人包揽了，这倒不是他们手下留情，而是真的就有这么多。

王岳苦笑，“我答应当然没问题，只是你想过没有，以你的学问，在读几年，去考科举，中士，翰林，乃至日后宣麻拜相，一问题没有，你又何必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当然不是！”王岳叹：“地方可半都不好混，在朝堂上，还讲究一脸面，下面就是明明白白的吃人。你要好准备才是。”

王岳沉片刻，欣然，“很好，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必须考前三，不然我可不会放人的。而且你还要完成毕业论文，我才会给你发毕业证，承认你西山学院毕业生的资格！”

在考试开始前三天，拱主动登门，来找王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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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面容刚毅，没有半开玩笑的成分，他本读书不少，而且也相当有想法，考西山书院，学习这段时间，不过是破了窗纸，让他看明白了自己要努力的方向。

非西山学院的考生当中，只有一个人的名次较，排在了第十三位。

……

张璁两手一摊，“还能怎么办？糊涂官断糊涂案呗！”

桂萼和张璁着看法。

双方的本事究竟如何，就只有碰一碰才知了。

朱厚熜白了儿一，“你小换路了，先说坏消息！”

“父皇，孩儿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要告诉你！”

伴随着考试结果来，这帮朝廷大员完全吓掉了珠。

王岳略微迟疑，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