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好说，只是怕没法跟大明相提并论啊！”

严世蕃呵呵笑：“还有更厉害的，我们已经再修建铁轨了，到时候车就可以行驶在铁轨上面。”

张文远一看这个火铳，的确前一亮，接在手里，更是不停。

“怎么没有啊！”严世蕃骄傲：“我们拥有非常庞大的钢铁厂，在京城，在蓟镇，还有大宁，辽……全都有……而且我们还在研究新的动力，蒸汽动力，利用蒸汽机牵引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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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远了，“蒙古人也用了为数不少的火，他们还给我们送了几个从西边罗刹国缴获的火，让我们仿制。”

没有过的本事，凭什么生存繁衍？

“怕是不怎么准吧？”

严世蕃闭着嘴，突然意识到……这些人好像是了不起的宝贝啊！

当年成吉思汗四征战的时候，每攻破一座城市，就会大肆屠戮，唯二能活下来的，就是工匠和医者。

“大明朝有那么多的钢铁吗？”

张文远很坦然，毕竟对方亮明了份，而且这么长时间，你要非说是心向中原，不计一切，也有过了。

张文远低着，神不宁。

他赞叹了半晌，突然眉挑了挑。

“别客气。”严世蕃笑呵呵：“我师上课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过，两宋时候，有好多不错的技术，因为战都已经消失了，没准你们还真能带回来不少失传的东西呢！”

“张大郎，你，你能更好的火铳吗？”

严世蕃兴奋的讲述，却让张文远越发沉默，甚至有那么一失落……他们持几百年，最重要的就是技术！

严世蕃一时兴起，竟然扭拿了一支火铳，递给了张文远。

张文远无奈苦笑，“还能怎么过，熬着呗！起初蒙古人还是很看重我们的，我们会打造铠甲，兵，能制作的首饰，还能家……他们怕我们跑了，就在四周安排人看起来，但天长日久，也有一些自由。甚至还能娶当地女，延续香火……只要时把上面人需要的东西上去，只要不跑，就还能安稳活着。只是后来这些国家不断灭亡，再也没有雄主，那些草王只想着抢一把就跑。包括我们这些工匠也没法活下去了，所以……”

严世蕃微微颔首，“不怎么说，你们能突破重重险阻，返回大明，就是壮举，我是五投地……对了，你说你们给蒙古人兵，你们的手艺怎么样？”

张文远连忙，低声：“这个车的确厉害，我听前人说，大宋也有四车的，只不过由于转向不方便，只能用在城里，没想到大明的车竟然厉害到了这个程度！”

严世蕃听到这里，他突然想想起，大明的火长时间停滞不前，还是老师到了鲁密铳，才快速步的，算起来时间也不长。

张文远呵呵一笑，“我的本事不算什么，不过我有个小师弟，他琢磨一办法，在铳里面，刻上凹槽，能够提升火铳的威力。”

严世蕃略微沉，就主动：“别光听我说了，你们呢？又是怎么过的？”

严世蕃颔首，“的确，这也是没办法，我们在打仗的时候，都是以整齐的队列，一起击，总会中的。”

大明固然好，可大明已经到了令人目眩的度，他们这些人，还能什么呢？完全失去了可以发挥的空间……果然有得就有失啊……只不过往后要怎么活下去呢？

“铁轨？”张文远真的吓到了，如果说能够在野外四行驶的车只是乎预料，那么轨车就有颠覆三观了。

“瞧瞧，这是我们现在用的火铳……比两宋时候厉害多了吧？”

“用料好，造型也好，看这个铳，威力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