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揍你算不忠，那老认了，回还要胖揍你一顿！

朱厚熜许是觉到气氛不对，也就不废话了。

“你说我跟他们讲，讲大明的弊端，讲大明的问题，你猜他们怎么说？”

王岳没说话，而是耐心瞧着朱厚熜。

“他们说，不要讲了！不要再说大明不好了，我们已经失去了天堂，我们不是能失去大明！”

王岳差忍不住笑声来，“这么说大明已经成了他们的信仰了？”

朱厚熜轻叹：“我看差不多了，他们还分析呢，即便科举有些弊端，但也是最不坏的办法，普通百姓总算有了成为上层人的机会。而且文官结党怎么了？他们那是为民请命，比起贵族不断联姻，哈布斯堡这个怪好多了！”

王岳珠转了转，咧嘴：“其实他们这么说，好像也没错啊！陛下治理有功，该鼓励啊！”

朱厚熜冷哼一声，“你少给我迷魂汤了，你说这帮人通过了考试，到了大明，发现大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他们会怎么样？会不会大失所望，甚至嫉恨大明，反目成仇？”

引西方人才，那是打破大明的官僚系，补充新鲜血。可万一这帮人反戈一击，岂不是巧成拙。

朱厚熜都发愁了，要是当初更加努力治国，把大明得更好，现在也理直气壮一些。可偏偏大明的情况不那么如人意……“朱载基这个逆，简直可恶！我把大权都给他，还成这副样，真是让人上火。要不然，要不然我现在就回去吧！”

“你给我省省吧！”

王岳一把拉住了朱厚熜，“知我为啥来不？就因为我能镇得住场面，哪怕只是原来的六九卿那一系，有我在，下面人老实事，也足够用了。但是官僚们可从来都不是老实事的。他们十成的心思，能拿三分用在正事上面，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是我，还是你回去，都会因为绝对的权威，压制住各问题。咱们还不如把麻烦给朱载基他们去理。”

“他们的权威不够，就要想更多的办法，编织合理的官僚系，让官吏们互相监督，保证有效施政，保证妥善治理。这才是长久之，你说是不是？”

朱厚熜沉了片刻，仔细琢磨，还真别说，王岳讲的有理。就让朱载基和徐阶他们，发挥自己的本事，假如真的没法收场，那时候再回去也不晚，至少现在还没到时候。

“可，可那些西夷怎么办？大明的真面目会不会被戳破？”

“哈哈哈！”王岳朗声大笑，“你真是糊涂了，不是有哥白尼当例吗？他去了大明那么多年，回过来是怎么捧大明的！你放心吧，那些西夷为了前往大明，付了这么大的辛苦，他们怎么忍心打自己的脸呢！他们一定会更加卖力气捧大明的，当然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大明的整平要比西方，这就足够了，至于剩下的问题，他们会想办法胭脂抹粉的！”

“是吗？”朱厚熜眨了一下睛，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王岳笑容可掬，“放心吧，三天之后，就是唱名的时候，要不要参加？”

“当然要，不光要，我还打算送给他们礼呢！”

三天之后，所有考生天不亮就挤在了圣彼得大教堂的前面，这里早在树立起一面木牌，在木牌上面，竟然还写着杏榜二字，得有那么一会试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