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不敢当。”杨皓放下筷，说。“只是想与吴郎君谈一笔买卖。”

他迟疑了一下问：“不知杨郎君要买多少？”

吴樊没想到胡椒才刚起了，转之间又多了一笔大买卖。

杨皓表示理解：“那便尽量帮杨某买。能买多少是多少。”

“有，自然有。不知有多少？”

“好。吴某，回去后就给江南那边送信。让他们尽量收粮。”

吴樊籍贯还在扬州，家族在那边。他要买米其实并不难。

杨皓洒脱得很：“家丑外扬，听着倒是让人笑话了。”

现在的形势，不少人都认为关中会旱……这会又是青黄接。

“不少于一万担。若是有多，不超过五万担。我都要。”

比如，故事中的人，都上了名字。

这事，容不得吴樊拒绝。

大分粮，都屯在那些粮商手中。买那么多粮……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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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皓笑说：“这价格尚可。另外，杨某还有一件事，想求吴郎君帮忙。”

故事中，还将他从小跟随师傅游历列国，然后从西域带回大量牲畜货的事，也说得明明白白。

“仍上次价格，不知杨郎君意下如何？”

吴樊笑着陪他喝了一碗，酒过三巡，他才说：“杨郎君寻我，可是有什么提携？”

“这……”吴樊有些尴尬了。

这样的八卦，才两三天就全长安竟然都听说了？

而且，有人上找到了佐证：“可不是呢。正是滴血认亲那个故事传了两天，就传他是大孝的话。”

吃瓜众上想起了来了：之前那个故事可不是就说他担心被乡亲笑话，不顾吐血昏迷的父亲，连夜逃回了长安躲避风的？

两人相让着，终于坐下了。

如果拒绝，杨皓的胡椒大概也不到他了。

“就在客栈放着。”

“我希望吴郎君能帮我从江南买一批米粮，并且送到关中。”

“有劳了，杨某激不尽！”

不过他犹豫了。

吴樊打着哈哈笑说：“杨郎君心怀故国亲人，不远万里回国，有什么好笑话的？被笑话的，也绝不会是杨郎君……杨郎君请，我们坐下谈。”

…………

杨皓端起酒碗说：“吴郎君特地自武功赶回，一路辛苦。杨某敬你！”

他沉了一会，开沉声说：“杨郎君，并非吴某推脱。而是此时卖粮的人少。想要买粮，价格恐怕会比较。且不一定能买到那么多。”

新的故事里，那个回家认亲的，叫杨皓。

“大概有五千斤。”

原来，他父亲就是被他气得吐了血的？！

他听见了，怀疑到底是没有什么娱乐还是有人推波助澜了。

吴樊肃容，说：“杨郎君请说。”

“请！”杨皓礼让。

而那个坏鬼书生，指名姓杨时，还特地明了：就是那个前段时间盛传三步一跪，去兴教寺为父祈福大孝。

他听说了那些话，了雅间，不由说：“杨郎君，那说的好像与你同名，大概是巧合吧……”

“能。”吴樊狂喜说。“不知货在何？”

小二上了酒菜，退了去。

“我也说不对劲呢。谁去礼佛，是大半夜去的？还说什么三步一跪，恐怕就是因为晚上没人见得着，他想怎么说都行！”

杨皓摇，笑说：“不是巧合。故事中，回乡寻亲的那个，正是杨某。”

吴樊忙说：“那不如看过货再喝酒。”

杨皓听到那些坊间传言时，正好约了吴樊去酒楼。

“我又了一批胡椒。不知吴郎君可有兴趣。”

原来“滴血认亲”和“大孝”同一源。

杨皓笑着：“吴郎君何须急切。既然说好要卖与你。只要价格合适，杨某就不会反。”

原来大孝未必就是真孝。

这下，故事就串联完整了。

但是这会买米粮，有。

吴樊惊喜说：“这么多？”

“就是不知五郎君可吃得下？”杨皓是想一桩大的。

吴樊是接到家里派人传的信，得知杨皓来找他，才从临县赶了回来。

“杨郎君请说。若是吴某能得到，定然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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