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里，明明白白的就透着两个字：不信。

“要是你我这样的人坐上去了，是会遭天谴的。”

“你也是修者，行也不低，应当也是从无尽岁月中走来。”

但是他给来的答案，确实让白眉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在来之前，他就知他要说的事情，和白眉一直以来的观念肯定有大的冲突。

杰虽然没说清楚，但白眉想到现在人世间刀兵战的源与战的双方。

天听，是可以听到的。

“嗨，多大事，也就天谴而已，我承受得住。”杰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白眉！”但白眉的态度差，杰的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两边的谈话有一些冲突，但都尽量保持着最好的克制。

“嗯？”白眉惊疑声。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驱使你非要那样的事情。”白眉问。

“我看到了未来，所以我宁愿故事的结尾，走向一个我所不知的未来，那样的话，起码我心不负。”

“你少糊我，你真要是能看到未来的话，你怎么不看看我峨眉的未来？”

这里是峨眉金。

“你！”

“虽然我不知成与不成到底好不好，但这一次，我想要以我个人的意愿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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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拍手称赞，随后说：“友的心思既然在这方外一地，不再红尘岁月，那我也可以放心了。”

“好志向！”

“你可能有所不知，在我来峨眉之前，战火的烧灼虽然未曾来到峨眉，但在峨眉之外，那名叫张献忠的家伙，所作所为，你知否？”

“你是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神州遭难，天下不平，孽也好妖邪也好，那些都不是理由，如果你真的要我说一个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此方之世，我就不想让他们活！”

“天天蹲在峨眉金，是会蹲病来的，白眉老，人呐，还是要多去走走才行。”说着，杰也从蒲团上站起来。

也不难想，杰说的究竟是谁。

但他来此，不就是为了白眉的一个态度吗？

“元朝的时候，我在闭关，我没看到。现在我醒了，我看到了，我就要。”

白眉怒瞪着双看着杰，随后继续说：“朝代更迭不过是大浪中的一朵而已，神州始终还是神州，不会有变。”

“修之人，乃是方外之人，此等人间之事，吾等自不该去！也不到我们去！”

“这二者之间，有何区别？”

“有！”杰回答的斩钉截铁。

他会这样说，也只是想要用来堵住杰的嘴罢了。

“你既然对红尘俗世不兴趣，希望你记得你说的话，不要来打搅我。”

反正不白眉怎么说，他都是一定要那么的。

不然他可不想被人用电钻钻。

白眉怒声站起，雷霆之音响彻大殿，纷扰不休。

“你不，我。”角的余光撇了一白眉，杰随后说：“你要你的方外一地，我不着，但红尘俗世，我来理。”

“你...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友，涉足红尘，并不一定能让人好过，那大宝之位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乃是最毒的毒药。”

“那是何人？”白眉问。

“为何你能坐视元朝所成，却无法看待前之事？”

心中怒极，态度方面也不由的现了一丝不同。

“成败与否，就给时间，一瞬也罢。”

没动手，就是最好的克制。

“诶~那你还真别说，我还真看得到！”

这个他们，指的人可就有很多了。

白眉像是看着鬼一样的看着杰。

这，才是杰说了这么多的本原因所在。

“要说的话...可能是我走了一遍灯，看了一场人间世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