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东西吧！”外婆似乎是想好了什么，难得正“吃完了，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就是常说的妖，妖怪吗？山川河也可以化灵？鬼不属于万之灵吗？”

外婆看着程瑶陷情绪里，心觉不好，主动转换话题，“睡了这么久，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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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虫往隔上丢呢。”外婆想起了程瑶的黑历史，一下来了神，“我还不知这回事，等到妈找上门来，我了好久的歉呢。”

“万之灵是什么？日本的多神论吗？八百万神灵？”

“我都忘了，我是来叫外婆吃早餐的。”程瑶明白外婆不想让自己难过，也装无事应答。

程瑶知外公和外婆情厚，实在不敢想象当年外公离开的时候，外婆会是多么难过……要是自己能在边就好了……

“绿豆糕是‘青玄纪’送的？”外婆却回避了程瑶的问题，问起糕的来历。

“还纸元宝？你把昨晚遇到的事情给我讲讲吧。”

“你还罚了我跪门槛，我心里当时老不服气了。”

“‘通灵者’不是‘’。‘通灵者’走神，通万之灵，而‘’走鬼，行走于之间。”

“我记得，当时我也吓坏了！后来我和小童去看，我们几个还哭成了一团。”

“低等行尸也来作怪了。看来东川又要不太平了。”外婆听完了全程，低语叹。

“外婆，不是的……也许，外公怕见了你就再也舍不得了……”程瑶摇着，努力想给外公找个借

“一想起你，还是你小时候的样。”外婆似乎叹时间逝，抚摸着程瑶脸庞轻柔“怎么，一眨睛就长成个大姑娘了。”

“外婆！”程瑶看着外婆脸上哀伤的神情，不知怎么安，只得轻轻喊着外婆。

“‘通灵者’？就是有‘’那吗？”程瑶还是看了不少小说，瞬间想起了。

‘青玄纪’送的东西，一会儿是甜，一会儿是糕的，正不像是个火锅店。

“不大不大，还是外婆的小宝宝，还是外公的……”外婆顺说了外公在世常说的话，却突然停顿了下，脸上显哀伤的神情，“外公的……心……”

“外婆，你也懂这些吗？”程瑶想起昨天一路的经历，迫切想要知答案，急忙询问,“白夷说‘我在低等行尸里很香’？为什么会香？它又为什么会找上我呢！”

“外婆，我哪里大了。我还是外婆的小宝宝呢。”程瑶就着外婆抚摸的手，亲昵的蹭了蹭。

外婆话毕就沉默吃着绿豆糕，脸严肃，程瑶也只得低，两人沉默的吃完了这顿早餐。

外婆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措辞，良久下定决心“你听说过‘通灵者’吗？”

“万之灵，是指自然万育化生的灵。植化为灵；动化为妖灵；山川河化生为自然灵。”

“你当时还哭着说‘谁叫欺负小童的，他在欺负小童，我还要丢。’。把妈气的，脸都绿了。”

“瑶瑶你先去吧，我换个衣服。”知外婆想找借支开自己，程瑶顺着“我先去把早餐拿来。”

“我给你讲讲神灵吧！这些问题后面给你解答。”

程瑶坐在桌上等了许久都不见外婆来，正想去找外婆，就看见外婆拿着一个红漆雕刻的木盒来。外婆轻轻把盒放在桌上，止住了程瑶想要询问的心思。

“我想起来，有这么回事。”提到妈上门，程瑶瞬间脑里就想起了妈一只手叉着个腰，一只手指着自己骂的场景。

“我早上没买到早餐，‘青玄纪’小月送我的。”

“你还敢不服气，叫你跪门槛都是轻的。当时全过送去医院急救了，把我们都吓坏了。”

程瑶去后，努力收拾好了情绪。就将小月送的盒拿了来，一看竟是绿豆糕。

“外婆你要跟我说什么？”两人吃完了寂静的早餐，看外婆没有说话的打算，程瑶率先打破沉默。

“心……你外公在世时，老是喜说些麻兮兮的话。走了却这么狠心，这么多年都不肯我梦里。”外婆收回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不知是不是嫌弃，我成了个老太婆，不肯见我。”

程瑶昨晚就隐约觉得外婆好想知什么，现在印证了猜想，便把昨晚的是如实告诉了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