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多年了，那你应该很了解地府吧！”

“哈哈哈！长辈看小辈不就该慈祥吗？”

“我可不是妖怪，我是……”郑先生看着程瑶，一字一顿：“我、是、鬼。”

“来地府改的。”郑先生挑了挑眉，“怎么，不愿意来和老朋友叙叙旧？”

白夷叹了气，又望向郑先生：“看来这都是你安排好的！”

“白夷，你终于来了。”程瑶看着白夷，喜望外。

“我早就传不信了！”郑先生似乎看白夷难以打动，对着程瑶：“你也不想知你外公的下落了吗？”

“先开门吧！有客人来了。”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一副不开门不罢休的架势。郑先生不愿先作答，程瑶只得去开门。

“你过来坐呀！”郑先生招呼程瑶坐下，程瑶听话坐下。

郑先生收起笑容，正：“不是叙旧，而是我有事要找你。”

程瑶正想作答，却发现自己本不知郑先生的全名，只得说：“他是郑先生。”

郑先生笑问：“和鬼呆一块，你不害怕吗？”

程瑶不想搭理敲门声，只是再次发问：“你见过我外公吗？”

“郑先生？外卖客？”白夷不愿在这里多待，又拉着程瑶要走，“外卖送到了，任务就完成了。我们先回家吧！”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来了吗？”郑先生站起来，回看向门的两人。

程瑶皱了皱眉，疑惑“我认识我？”

“我没在你上觉到恶意。”程瑶看着郑先生，又补充：“如果你要害我，刚刚就不会答应送我去了。”

“说吧！你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白夷不再挣扎，关上铁门，和程瑶一起门了。

“他是谁？”白夷听着声音有熟悉，低问程瑶。

“你认识我外公？”

“算是有预吧！”程瑶解释：“我刚刚踹外面那些人，他们太轻了。”

“这个嘛？”郑先生正要作答，门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白夷看着郑先生笑了笑，打趣：“我怎么不知你姓‘郑’？”

不会吧！外公还有这么年轻的朋友？

“长辈？你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你死了很久了吗？”听到郑先生说自己是长辈，程瑶也没那么拘束了。

“你知我外公去世了吗？有没有你在地府见过他？”程瑶一脸期待的看着郑先生，希望能知外公的消息。

一开门，却是一个程瑶期待已久的人——白夷。

“你好像并不吃惊？”

“你见过我外公？”程瑶不愿轻易离开，停下脚步回问：“我外公是投胎了吗？为什么这些年，从来不给外婆托梦呢？”

“是吗？”程瑶没有意外，甚至有一果然如此的觉。

“你知‘通灵者’？”程瑶早就觉得郑先生不像人类，试探问：“你也是妖怪？”

郑先生难是外公的朋友？

是新家，还没怎么装修。”

“怎么刚来就要走？”远远传来一声音，是背对着门的郑先生。

“也就10来年，不算很久吧！”

程瑶问疑惑：“我都这么多年没回来了，你怎么认的我？”

“来说吧！”郑先生对着白夷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这里太危险了，有什么事纸元宝传信吧！”白夷还是不愿意停留，拉着程瑶就要往外走。

“你和你外公长得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刻来的。”

“我怎么觉得你看着我这么慈祥？”程瑶一开始还觉得郑先生温柔，现在越来越觉得他的目光太像外婆，莫名——慈祥。

“跟我离开这里。”白夷却一脸焦急，拉着程瑶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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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想问的？”

白夷指着程瑶说：“你觉得带着这个活人在间叙旧好吗？”

“你现在不说话了？”郑先生动作优雅慢条斯理的吃着外卖，又笑着说：“你变化大的。” [page]

“不这样怎么请的动你来呢？”

“当然认识了，程瑶。”

“真聪明！”郑先生一脸欣的看着程瑶。

“白夷！我知这里很危险。”程瑶拉着白夷，又：“但我真的很想知我外公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你外公和外婆，我都认识。”郑先生缓缓：“你外公是童州，你外婆是‘通灵者’宋红言。”

“……”程瑶不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的站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