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湘一走，就只剩下程瑶和白夷两人。程瑶想起今天一见面，白夷就醒过来了，还问自己是不是哭了。不知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不会在冥河里的时候就醒了吧！

白夷继续近程瑶，再次追问：“所以你是为了掩护我，主动去送死的？”

“为什么啊？”

“很多不愿意投胎。”

白夷偏看着程瑶一脸不安，坏心：“你觉得呢？”

“差不多。”

程瑶继续后退，轻声说：“你是为了救我才来的，我总不可能让你为我送命吧。”

“这么多鬼，地府投胎很难吗？”

程瑶回，白夷不知在想些什么，眉锁。白湘也不再开，程瑶只好观察起周围环境来。地府中央到都是木质古装的宅院，里面穿梭的鬼魂都着不同形制的的古装，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古代。来来往往的鬼魂，看着白湘都打招呼，喊‘灵魂使大人’。白湘地位好像蛮的。

“当然，他们还天天想着还呢！”

白夷还是步步，神复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觉得呢？我怎么知！

“那为什么地府还这么多鬼啊？”

“你对我也很好啊！我只是礼尚往来。”程瑶继续后退，却发现已经贴到了门上，退无可退。

白夷上前靠近程瑶，看着她的睛问：“你为什么让青蚨带我走？”

一直安静的白夷突然声：“是嘛？”

伏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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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供养，大分不过三代。到时候，还不是得工作。”

“当鬼就不用活了吗？这待遇还好的。”以前996惯了的社畜程瑶，心里突然羡慕了起来。

“我们要去见鬼王？”程瑶也惊讶声。

“你要带我们去见伏岱？”白夷突然声，似乎有些慌。

程瑶听到白夷说自己愚蠢，心里难受，却还是解释：“我也没其他办法啊！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了。”

“我们去哪里啊？”程瑶跟着停下，抬一看门匾，念声：“伏府。”

为什么鬼王大厅挂着这么个匾，太奇怪了吧！就算是要励志一，不应该挂‘鬼定胜天’吗？

“他们抢到了，真的能还吗？”

“到了！”白湘突然停在了一个门放着两座狮石雕的宅院前。

“‘灵魂使’是类似鬼差吗？”程瑶的好奇病又犯了，对着白湘询问。 [page]

“想多了！死了就是死了，除非投胎，不然没有任何办法能重新变成活人的。”

“当鬼有孙供奉，何必去人间辛苦劳作呢？”

程瑶不舒服的后退了下，掩饰似的加大声音：“我能什么不可告人的。我只是……只是关心关心你。”

程瑶心里如麻，面上作镇定：“难是在冥河里的时候？”

“你们两个，在嘛？”白湘一开门就看见白夷把程瑶得贴着门板，一个追问，一个只顾低躲闪。

白湘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白湘让两人先在这里等着，自己一个人先去了。

“是吗？我醒来的时候正被一群青蚨抬着，我还以为你丢下我逃跑了。”白夷看着程瑶神复杂，“直到那群青蚨拉着我往回走，我才知你居然愚蠢到主动去送死。”

今天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是鬼王伏岱。

“好吧！当人，鬼都逃不开工作。”

程瑶想着心下不安，试探问：“白夷，你什么时候醒的啊？”

“不难！时间到了，都可以投胎。”

“当然。地府戒严，要去必须鬼王首肯。”白湘直接推门去，剩下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了伏府才发现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简直比得上程瑶那天梦里见过的皇了。两人跟着白湘一路绕院墙，穿回廊，又过了园池塘，终于停在了一个门前，门上挂着一个匾额，上书‘人定胜天’。

“我……”程瑶想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脑却一片空白，只得鸵鸟低躲避。

“是吗？”白夷看着程瑶神躲闪，问：“只是这个原因？”

人定胜天？

程瑶觉得白夷气势太盛，后退说：“我只是觉得能活一个是一个吧！”

“你怎么这么张？”白夷凑近程瑶，低声：“你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