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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金石又是一惊:这个家伙竟然选择藏身在孤劫的营帐!
“既然有可疑之人擅入孤掌门营帐,黄师兄为什么不马上进去?”烈金石见黄峒站在那里呆滞踌躇,竟不进去将那危险之人拎出来,焦急问道。
然而黄峒的脑袋却僵硬地摇了一下,答道:“这是师父休息的时间,他从前对我们下过死令,在他晚间休息时不准任何人打扰他。”
“可是此时孤阁主怕有危险,还要顾及这些吗?”烈金石迷惑不解。
“是啊,”元明晦也道:“既然有恶人闯入孤阁主的寝帐,孤阁主只怕现在已经处于危险之中,咱们还要顾及什么死令活令,阁主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然黄峒依旧呆在原地,愣愣地没有任何表态,又过了十几个弹指的样子,他大约终于按捺不住了,抬头朝营帐大声喊了一声:“师父!”
声音落下,等了一会,里面并没有人回应。
紧接着,黄峒又喊了一声师父,然还是没有人回应。
“黄师兄,咱们还是进去吧。”元明晦的口气有些焦灼了:“就这样在外面干等是没有用的。”
“不行,”黄峒依旧咬牙坚持:“师父的命令不能违抗。”
元明晦和烈金石相互看了一眼:觉得实在不可理喻。
这时,一个听天阁弟子悄无声息走到他们二人跟前,低声道:“二位师兄,你们不知道,咱们阁主许多年来都是如此,晚上休息时要打坐练功,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扰他,有一次有个弟子半夜误闯了他的寝室,竟被师父给杀了——”说到这儿时,那弟子用手掌在脖子上一切,并做了个可怕的表情。
这下没辙了,既然这是孤劫自己下的令,那么他们两个外人无论再焦急,也不能破了人家的规矩。
不过黄峒等了许久之后终于有所动作了,不过他还是没有贸然闯营,而是叫了一帮弟子来将营帐周围团团围住,显然是防止任何人从里面逃出来。
包围好之后,他又朝营帐喊了好几声师父,然而里面依旧没有人回应。
此时,外面所有人全副武装全神戒备看着中央的营帐,那专注认真的样子就像一只只饥饿的鬣狗包围着野兔的洞口,等待里面随时会蹿出一只猎物来,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巨大的营帐依旧如坟墓一般没有半点动静,甚至连一只老鼠都没有钻出来,众人的渴望和耐心在一点点流逝,渐渐地变成焦躁和忧虑。
“不行啊,”一名听天阁弟子终于忍不住了,对黄峒大声道:“大师兄,我们不能这样干等,若是师父已经被恶人劫持伤害,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是啊大师兄,现在多呆一刻,师父就多一份危险,我们就算冒死也必须进去啊,不能一直就这样等啊!”
“大师兄,咱们还是进去吧!别管这么多了,师父要是怪罪,就让他怪罪我好了!”
诸弟子你一口我一口地撺掇着黄峒,黄峒虽然也焦躁不堪,但还是守着不能进去的死线。然看着一个个同门如沸一般的鼓噪,最终,他动摇了。
“师父!你要是听见了就回应弟子一声,要不然弟子便要冒死进来了!”黄峒对着营帐,发出最后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喊。
然而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回应。
黄峒重重吐出一口气,似乎是将心头一道最后的防线和忍耐吐出来,然后他朝周围挥了一下手,示意诸弟子走开一点,他挺胸抬头,手持长剑一步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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