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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我刚起床就有人报告我了。”
“对于这件事,大小姐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莫思侬听来有些烦躁:“只能说明守卫太草包,防卫更是一塌糊涂,关得这么严密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救走了,真是无话可说——”
“大小姐说得对,”叉叔道:“有些守卫的确草包,防卫更是一塌糊涂,不过老头子我向大小姐打包票,总体来说,我们整个堡垒的守卫都是不错的,他们身手不错,尽职尽责,将堡垒重重护卫,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能从牢房里将莫识君救出去。”
“是吗?”莫思侬似乎有些怀疑。
“是,但是莫识君还是被救走了。所以以老朽看来,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叉叔顿了顿,继续:“我昨晚凌晨时便接收到了莫识君被救走的消息,我立即查看了他被关押的牢房,又让人清点了在堡里的守卫,找出了被害者的尸首。我检查了所有尸首,我发现被杀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几乎一刀毙命。从堡垒各处,到莫识君的牢房,再到接近大门的区域都是如此。这种死法只有两种可能,一,凶手武功卓绝,身手速度无人能敌。二,就是守卫们都认得这个人,如此一来,他先接近这些守卫,在他们毫无防备之时突然下手,也可以做到一刀毙命。”
“而我从昨夜守卫的报告,知道并没无外人闯入我风啸堡,所以做这件事的,显然是我堡内之人。而老头子很清楚我们堡内之人的身手,能做到一刀毙命的,老朽的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他们的底细我更是一清二楚,我敢拿性命担保,他们绝对不敢背叛大小姐。所以,这只有第二种可能,那就是凶手是死去的守卫都认识的人。”
“另外,从他出堡的道路看,他对咱们堡垒的道路布局非常熟悉,完全知道那里道路最近,哪里的防卫最为薄弱。”
“当然,我们堡里几百号人,相互认识的人很多,而且清楚防卫布局的人也不少,特别是一些头儿,所以这个范围很广阔的,还不足以寻找出救人的嫌犯。于是,老头子反复思考,将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顿了顿:“那就是,出去的道路。”
“他救走莫识君之后要离开堡垒,而我们堡垒与外界相通的不过两条:一条是下面那道门,然而那道门根本没有钥匙,所以他从那里出去是不可能的。二,就是大门的梁桥。”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他这两条路都没有走,他和莫识君根本没有离开堡垒,还藏在咱们堡里什么地方呢。”
“不过我觉得第三种可能也很小,而且若他们真的还在堡垒中,搜出他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我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第二条:梁桥。”
“昨夜有不少人通过梁桥出入堡内外,不过绝大多数是去海岸巡视的巡卫,他们的底细背景我也都了如指掌,应该是清白的。除了这些人,便是在昨夜寅时末左右,大小姐的客人,污血教少教主君如珪曾经带着同他一起来的姑娘,去了陆地。我听大门口的守卫说,君如珪说是因为那个姑娘身体不舒服,所以他便带着她去陆地散心。这个缘由听起来有点勉强,不过他是大小姐的贵客,所以没有人质疑,更没有人阻拦,于是他和那位姑娘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通过梁桥离了堡垒,去了陆地。”
“哦,对了,去的时候他还顺手带上了桥上的巡卫老季。”
“而他们三人去了陆地之后,没多久古怪的事便接二连三发生了:先是陆地方向炸开一个火炮,火炮虽然有些远,但还是被堡垒的人发现了,我们派出了数名高手前去查看,然而直到现在,去查看的人还没有回来。”
“快到天亮的时候,君如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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