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认真就容易走死胡同，而认真的人走了死胡同就不来了。

而且明显是因为某些事情才被引起来的。

就在这时，华荣月转过去，突然声音低了下来，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她的睛里也突然现了一很重的情绪，里面带着丝痛苦，又带着仿佛甜的回忆。

“他以前说过的很多话我都记得，他喜的东西我也都记得。”

“嵩山派的人过来嘛啊？”齐大夫偷偷的在华荣月耳朵边问，华荣月也小声的，“一会再跟你说。”

正当华荣月开始考虑要不要对刨问底的吴辞同志些什么危险的事情时，吴辞已经把脸都凑了过来。华荣月在脑里不停的想着该如何在六扇门的人注意到这里之前想一个理由来把这死心的孩给糊过去。

虽然她是“目”门的，但并不代表她需要在组织没下命令的时候也要装疯，如果让六扇门的人听见她那天也“疯了”，恐怕就要事了。

认真的人在现实中确实有时候容易钻角尖，就例如现在的吴辞。

都说她格较真，现在看来跟这人比起来她明明就不算较真吗，真正较真的就是在这里啊。

嵩山派的人就这么离开了，吴辞倒是留了下来。他上没有病，留下来也只是在门坐着，齐大夫尽奇怪他是来嘛的，却也没办法赶他走。

“那个……您那天是想起来了什么吗？如果难受的话也可以跟我说说。”吴辞还在这边着话。

但是一提起钻角尖，华荣月突然又想起来前几天自己在十八亭和吴明说的那几句话。

大概是和萧翰待的时间长了，所以华荣月最近也变得“活泼”了，不过她这面相，就算是搞坏事，人家也只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矮个可能对于自己先行离开也觉得有些心里难受，这会看见华荣月回来也跟着她说了几句话，最后还是觉得太尴尬，就找了个理由躲开了。倒是方寸机十分自然的走上前来跟华荣月打了个招呼，还跟她聊了会天。

华荣月突然起了丝坏心，她有心逗一下吴辞，让这位少年知一下什么事情最好不要太刨问底，否则容易会变疯的，当然这也不是她胡说的，这是资疯吴明同志的结论。

——否则你这个小孩也不知有些事不能刨问底。

吴辞看着这个平时看起来蛮和善的医馆学徒，他平日里表现的就像是个真的普普通通的学徒一样。可能除了样众一，穿着打扮稍微讲究一外也没有任何一跟其他人不同的地方，虽然吴明自己很清楚对方的份有多么的吓人。

华荣月知对方肯定是因为对自己那天的奇怪反应而留下来的，可是她不能说。

这次不把你吓个后遗症的。华荣月在心理暗暗想到。

说这话的时候，华荣月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这附近可是有六扇门的人的，平时是跟她情报的线人，但是如果被这些线人们听见她和吴辞的话语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怕是这群线人转就会把她抓起来。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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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荣月也回到了百草堂，还跟没来得及离开的嵩山派一行人打了个招呼。那个嵩山派的矮个看见华荣月回来后一脸的惊讶，但是华荣月却依旧像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跟他打了个招呼。

所以他为什么会隐居在这么个小地方也是吴辞十分好奇的一件事，吴辞总觉得这并不是无缘无故的，虽然外人并不知里面的缘由。

华荣月就想着脆装作什么都不知算了。她低着依旧像往常一样活，吴辞却已经偷偷的凑了过来，他看着华荣月的脸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动作也不再像那一天那样僵了。

华荣月觉得这人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她肯定是不到这样的。

……咦？

然而如果让华荣月实打实的跟他解释的话，她会诚心实意的对他说那真的是被另外一位大神给影响了，完全不关她自己的事情。可是她很明显没办法跟对方解释这样的话。

“您……回来之后没有再不舒服了吧？”吴辞在华荣月的后面跟着问，华荣月斜一看就看见一个线人刚好从百草堂的门路过，睛还朝着他们这边看了一，下意识的就觉得，完了，她肯定得想个办法让吴辞离开，要不然想个办法……让他不了声也行……

可是吴辞觉得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华荣月脸苍白的坐在屋里的样，他的牙关咬，手都在微微的发抖。如果说华荣月确实是个疯，那么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他的上看见到那么一跟“疯”有关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