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舞娘”

其实她刚刚只是在思考着一件事这个舞女目前看起来状态还可以，算的上是疯中比较和善的一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刺激到她了呢

“而且这地方也不好混，你帮了第一次，下一次还不知怎么样呢。”他摇了摇，脸上依旧还是醉醺醺的样。

华荣月滴酒未沾，其他两人倒是多少喝了，在这敞亮的船上喝酒都是件让人觉得舒服的事情，人一喝酒，声音也就渐渐的开始大了起来。

那个有着蝴蝶标记的舞娘一直不同意换，她面前的人只是一个劲的歉，说着船上简陋，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坐过来后还是像那天那样能聊，不过却不能跟华荣月瞎聊了，毕竟现在华荣月的“份”不同，他们还是得提防着的。

别人里这叫调戏妇女，在她里这叫玩定时炸弹啊。

“去了，我或许会很难受。但是不去，我一定会很难受的。”

而这一争执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不知这一块儿有多少男人的睛盯了过来，几乎想要冲上去喊，“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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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说的对。”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李信也开了，“咱们生人在外，少惹事，没必要。”

张越貌似有喝多了，还跟旁边的李信不停地说“我是真看不上王凌超那个人，一天天总斜着睛看人，他那面相就不招人喜”

没想到这人也是个喝多了就容易胡说的呀，华荣月从旁边递了杯茶让他喝了醒醒酒。

“哎呀，说说他们又嗝，听不见”张越满脸通红的。

舞女们此时完了舞，这地方毕竟是属于古代娱乐场所的，所以席上各个有名的富商们遇见自己看的顺的就直接带走了，一些清倌人才收拾收拾准备回去歇歇，那个脸上有着蝴蝶的舞女不意料的是个清倌人，但她并没有离开，貌似还有下一场要。

情况华荣月还并不能下判断，但看样这舞女已经在秦淮河上待了很长时间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有过什么事情，应该是有些特殊原因的。 [page]

大哥，你懂了什么华荣月忽然觉得自己有说不清。

休息一段时间的舞娘们都下去休息连带着换衣打扮，但是那个有着蝴蝶的舞娘却没动，甚至还发生了一些争执。华荣月听见声音后朝着那边看了一，发现那个舞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甚至有些愤怒。

华荣月和李信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这时候说太多反倒像是惹事的，倒不如就这样算了。

“而且这事看的多了，你也就习惯了。”

既然如此，就看看她的“发病”原因到底是什么。华荣月和李信喝酒吃菜，甚至还招呼了那个往日一直躲在暗地里另外一个六扇门的人跟过来一起喝酒。

碰巧这船并不是陆地上那可以随意建墙的地方，又考虑到观问题，所以船上的“墙”大分是由一层又一层的纱或珠帘隔开的，远远的看过去那换衣服的地方都能看得见影，尽隔了纱布又隔了竹帘。

李信对着他比了个手势，告诉他慎言。

她看了会才大概得看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下一支舞要换另一舞裙，但给舞娘们换衣服的地方居然只隔了一帘，就在隔。

华荣月朝着那边走去，其实内心也有忐忑。

她站起来后，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

他离华荣月近，估计看来华荣月总是盯着人家了，华荣月摇了摇，他瞬间漏了一个暧昧的笑，“不用解释，我懂。”

有关于疯会不会有稳定期的这个问题华荣月还是能给准确的回答的，以她的经验，易玲珑在吴妄言面前确实会稳定很多，但是一离开吴妄言就会有发疯，这或许是由于吴妄言是她疯了的原因

“扯淡，船上肯定有其他地方。”华荣月心。她边突然袭来一阵酒气，低一看，原来是张越，他装作醉醺醺的样，其实小心的在华荣月耳边，“别惹事，惹事了回去他们又得抓你小辫了，为个舞女不值得。”

华荣月看了他们一圈，忽然站起了来，看着两人缓缓的。

张越喝了之后似乎是清醒了一，他叹了气，“六扇门里你如果没钱没势又不会给人家当狗就很容易活的憋屈，你看人家当狗的活的舒服多了”

碰巧，这人华荣月认识，就是来之前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有些大大咧咧的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