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霍格莫德村，还是霍格沃茨学校里面，他都没再继续避讳学习黑法的事情。

他知莉莉迟早会发现这一，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于是，他转看向侧面。

卡兰，斯夫，以及格斯帕得齐齐站成一排，他们默默注视着这一幕，谁也没说话，但是看样谁都没打算离开。

斯夫有些好奇，他早就知斯内普在看黑法书籍了，毕竟这就是刚刚发生在图书馆里的事情，只不过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斯莱特林喜黑法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不然还能喜什么？神奇动吗？

格斯帕得依旧是往常的面无表情，他同样知这一切，但只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他来说，那只是黑法而已，完全在可以接受的程度范围内，甚至在某些方面是最低标准了，卡兰在制作法线时就学了不少的黑法咒语。而且谁也不能对一名斯莱特林苛责太多，那是他们学院的特。想要让他们一辈也不研究黑法？这太严格了。

卡兰脸上的表情就要比他们坦诚多了，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神。

斯内普默默收回视线，他已经知密的人是谁了。

“没错，你用不着看他，就是卡兰告诉我的！”莉莉大声说，这惹得斯夫和格斯帕得看卡兰的神都变了，像是在叫他叛徒。

卡兰无奈的摊了下手，他一直奉行早犯错误早戳破的原则，不然的话等事情大条可就更来不及阻止了。 [page]

当然，前提是在他有一定把握的情况下，不然的话他早就把魂的事情告诉邓布利多了——他可不想搞一个格林德沃，或者是更可怕的伏地。

莉莉还在继续说：“我知你的境很不好，叛徒的名号早就在霍格沃茨传开了，我也有听说过。但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吗？你非要和那些人打起来？非得用黑法？卡兰可是都已经那样警告过我们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在凝重的气氛下，斯夫的神逐渐变得小心翼翼，但他同样在等待着斯内普沉默后的反驳，以及或许可能会有的爆发。

不知不觉，他已经变成了和卡兰一副样。

格斯帕得反倒是对卡兰的警告更兴趣一些，在简单的说了两句后，格斯帕得挑了挑眉，也不知他是否认同黑法会让人变得极端和邪恶的理念，随后继续看了下去。

斯内普还在沉默着。

他并没有怨恨卡兰的密——因为自从这一次开学开始，他就没有再刻意隐瞒这件事情。

他不到，他不到继续隐瞒下去了。

【他黑法。】

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他怨恨自己的，他不想让莉莉希望，不想让她为此到伤心，更不希望自己变得极端而邪恶。

但他终究还是没能改变得了自己——没能改变得了在这幅瘦弱躯下的灵魂，没能改变得了由过往记忆塑造的自己。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斯内普不记得了。

或许是第一次见到了母亲被那个该死的男人挨打挨骂的场面。

或许是第一次见到了莉莉，让他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堪与窘迫。

或许是第一次见到了卡兰，让他气急又忍受不了被比下去。

或许......这一切，自打他有记忆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