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住了他脸的异样。

“最好的朋友，当然。”他说。

莉莉松了一气般笑了来，她随后又悄咪咪的说：“不过这仅限于你，我，和卡兰。斯夫原本可以加的，可他刚刚的发言实在是太有威胁了，有待考察。至于格斯帕得——他能在毕业前能够加我们就不错了——带坏卡兰的坏家伙，真是可恶！”

斯内普的因为莉莉的凑近而变得无比僵起来，他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嘴里也不任何回应，前只剩下了莉莉绿的惊人的双，还有在那里面自己慌张无措的倒影。

在悄悄话过后，莉莉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欣的笑着，随后迫不及待的大喊了一声：“快分我一法线！你们怎么这么笨啊，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卡兰！就不能一个人专门造雪，另一个人负责扔雪球吗？”

莉莉的提议得到了溃败二人的采纳，可就在他们刚造好一大堆雪球的那一刻，所有的雪球莫名飞了起来，又挨个呼在他们上，原地立现了三个雪人。

“你们怎么这么笨啊！”卡兰嘲讽的很大声：“谢谢你们的雪球啊！”

斯夫气急败坏，格斯帕得冷面如霜，只有莉莉愈战愈勇的鼓劲：“别放弃啊！我就不信我们一次也赢不了！你们会下巫师棋吗？我们可以用战术的啊！”

“还有你，西弗！”莉莉焦急的喊：“快来啊！四个人肯定能打败卡兰的无杖法！”

“快来啊！”

斯内普顿时一同跑了过去，长长的发分散洒在他的脸颊上，始终不变的老发型却在今天充满了活力。

或许，是因为风的原因。

卡兰神态悠然的注视着这一幕，事态的发展比他预料的还要轻松，莉莉接受了黑法的斯内普，不再将这看成是威胁，而是想要帮助对方。

这是他在圣诞假期里才想到的——就在他刚刚选择接受薇儿不久后——也就是尝试着接受，卡兰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黑法尤为可怕，但这却不是造成斯内普真正变化的原因，也不是莉莉与对方渐行渐远的开始。

问题其实是在人的上，在了斯内普那群恶劣的朋友上，在了斯莱特林未来的死徒学生上。

未来的莉莉率先讨厌的是那些家伙，这才是她不希望看到斯内普喜黑法的原因。

如今的斯内普依然黑法，但他不会再想要凭借这一与那些人厮混在一起——而是为了打败他们。

黑法不是造成他们矛盾的原因。

人才是。

【还好不算发现的太晚。】

卡兰在心底默默说，他继续悠然的注视着几人朝自己扔雪球。但他没再行烈的反击，只是让自己躲避的更加及时。

他理解斯内普，理解斯内普对黑法的。

因为他同样如此。

但他喜的可不仅仅只是黑法。

而是法本。

卡兰，法，不可抑制的。

从始至终，一直如此。

于是，下一秒，卡兰停止了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