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又是那副妩媚的笑脸，让人看不破绽。

“看见了吧。”在绁芊震惊的目光下，月归女也盯着自己的手，目光邃，“这就是她那滴纯血的作用。”

月归女轻哼一声，望向绁芊的目光中似有嫉妒，却也有羡慕：“那是你运气好，在本就是大伤势，重度昏迷的情况下吃了血，也因此没有尝过它的毒！”

“资料拿到手了，接下来，就该去见她了。”

月归女目中似有回忆，让她显得邃又悠远：“昔日为了永驻容颜，用仙人醉换了她一滴略纯的血，长生不灭倒是到了——却没想到，从那以后也与她一样，再不眠。”

“那您为何又要立下这个规矩呢？”天九也正在想这件事，正好绁芊问了，他便洗耳恭听。

估计也是老怪了。

“您既然与圣女好，为何不主动将资料送与她呢？”

月归女闻言，嘴角勾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荒谬话一般，她过来用纤纤玉手拍了拍绁芊的肩膀：“少年，我能活到现在，不仅仅因为那滴血，还因为我不多余的事。”

绁芊谢过月归女后，便也不回的走了，天九倒是回多看两，这会儿倒不是因为她的姿了，而是因为这女人给他一副莫测的觉，他到这会儿还在猜这女人到底多少岁了呢。

绁芊轻笑：“那为何又说这滴血也是大毒呢？长生不老，原本是只有真仙才能到的事，这一滴血却能让人如此，应该就是珍贵无比的大补才对！”

次日，在绁芊住宿客栈房间门，天刚亮便准时送来一个玉筒，其中就是洛辰的死因，且详细到令人发指！也不知这月归女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

她抖一抖烟灰，红轻启：“你真是幸运呐~”说罢，绁芊却笑不来，看到刚才一幕，他是彻底不怎么害羞了，似也觉得无趣，她倒不笑了，吞一烟雾：“行了，你走吧。明日我将资料送与你，这次就不收费了。”

只见她将不断冒着鲜血的手竖起来，让绁芊看着，只见那伤以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去的血又倒了回去，她的手上甚至连疤都没有！

哪里突然掏一把亮着冷芒的刀，突然刺穿自己手背，顿时鲜血四溅，甚至溅到了绁芊的左脸上，吓了他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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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当时我吃那滴血所受之苦？！就差那么一丝，我便死无葬之地！”月归女一想到开始，便面恐惧，似乎当日之痛还历历在目，“千百年来有多少人丧命于此，原以为自己能过吞血带来的撕裂灵魂般的痛楚，能幸运地在生死参半的过程中被生选中，最后不还是死的极惨？能被圣女垂青赐血的人，哪个不是大人？最后不也死的净净，呵，最后还不是只有我活了下来。”

“你还算幸运，似乎那滴血并没有让你与我一样再不能眠。”

“因为落樱大人说，要想眠，就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气味，陪自己睡。”月归女一烟，又重重吐，“这些年来，我寻遍了天下珍宝，什么我都试过了，天下百味竟无一对我味。直到很久很久以前···我遇到一个人，那人卖给了我他的衣衫，我那日拿着衣衫，竟然第一次睡着了！从那以后，我便开始找人陪睡，再后来也就有了这规矩。”

她此时面扭曲，一想到前尘往事，她却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绁芊颔首，却也不急着走，临走前，抬眸望着她：

等绁芊走到沉月楼外，月归女还在五楼窗当着众人的面对绁芊挥挥手绢，表示送。直到走远了，天九也忘不了当时旁人那副恨不得活吞了绁芊的表情，别提有多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