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讨厌诅咒吗？听上去你已经习以为常。”

她说着自己都气笑了，然后接着又骂了落樱两三句才逐渐消气，看样比起诅咒来，她更讨厌嘴欠的落樱。

绁芊笑了来，这次的笑有些畅快，或许是因为这次的笑是由内而外的散发来的。

“·····”

绁芊想到自己上的诅咒，有些默然。

绁芊双有些朦胧，他望着莹初，自己忽然笑了。

“很纯净，就像是朝一般。”

莹初声是啊，然后慵懒的一手撑住后，她往后仰看着稍远的地方：

“自然有的。”莹初理所当然的俯下来看着绁芊，她神自然，语气轻松，“就是我母亲。”

绁芊忽然有猜到她不甘的原因了：“莫非你，不能穿白吗？”

“老。”她说着，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拥有变化是多么的令我羡慕。但却总有人要成为我。”

她好像一下被戳中了，然后一气，嘟起嘴嘟囔着：“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我上诅咒那么多呢。”

她看见绁芊震惊的表情后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她再次弹了弹毫无反击之力的绁芊的额：

莹初更住了，然后哼了一声，嘴，“我去哪去哪，怎么能叫离家走呢。”

她气呼呼的，眉皱的更了，绁芊看得她本来是不愿意多谈的，可是后来她实在是憋不住，便大吐苦：“我真的是无法忍受了，不我怎么穿，洗多少次澡，只要穿上除了黑以外颜的衣服，最后总会被染成黑！更过分的是最近这诅咒还变本加厉！他娘的我连走个路都能留下黑印，别人不知的还以为我百八十年不洗澡了呢！更过分的就是落樱那个家伙，居然说我是挖煤的黑炭！”

“很难想象会有能给你这样的者下咒的存在。”

“哈哈哈····好逊。”

“你这主的称号，莫非就是因此而得来的？”

她说着，忽然有些不甘心，她咬着下嘴微微皱眉。

莹初半耷拉着，然后翘嘴不服：“···是有这分原因。玩过火了。”

“····哼，呵呵。”

“你这个人也是，净的彻底，从白到尾，好像没有一肮脏能污染你。”

“哈哈哈···”

今晚莹初的话语显得有些多，绁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沉重的话题，还那么风轻云淡，直到她又摸了摸绁芊的发：

“·····”

“不用这么震惊，我们那个族就是这么奇怪，我们之间没有亲情，也没啥情，更没有你们人类的德理。我说她是母亲，只是因为照你们人族的观念来讲，她确实是这个称呼。实际上若不是这关系的话，我们其实是算互相忌惮的陌生人的。那个女人比我心狠，她嫉妒我永生，因此给我下了无数的咒以获取平衡。”

“可我的生命，没有意义。”

“一两个诅咒的话，我或许还会在意，可当数之不尽的诅咒一起发生在自己上的时候，自然就懒得去。反正我死不了，不怎么活着，我都还是活着。”

莹初轻轻抚摸他的发，眸悠远，像是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却又显得空的，什么也没有：“····执之手，与偕老。”

绁芊微微睁大双眸，他没见过这样的莹初，惊奇的同时，他觉得有些亲切。

“·····”莹初直视他的双眸，看见他颤抖的灵魂，她肯定的回答，“幸运。”

莹初睛微眯，然后嘟囔着：“我的生命也没有意义····那又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我们都不过是时间里的浮螵罢了，非得给自己找什么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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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你就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家走了吧？”

她低声轻轻说着，温的吐息从绁芊耳边过，让他的肤变得有些。

“该浪的时候就浪，该吃的时候就吃，该睡的时候就睡。”莹初冲他咧嘴一笑，“有目标的时候就去完成它，有期待的时候就去抓住它，不畏缩，不放弃，这才是生命。”

对莹初来说，已经幸运至极。

“！？”

“与其浪费时间去思考人生，还不如去自己想的事情。”

“其实你比我幸运太多，你的生命里有无数你，甘愿为你奉献生命的人，虽然短暂，可你却拥有了我所没有的一切。永生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光鲜亮丽，也并不令人向往。”

她喃喃这句话，语气那么平缓，神却又显得可怜。

绁芊沉默着，颤抖着伸手抓住莹初的手踝：“我的一生，真的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