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烽：“等，等小鬼熟睡，凌晨一左右吧！那个时候小鬼警惕最低，我们再动手。”

周大已经迫不及待：“教官，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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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八成儿是想打炮了。”胡成文扶了扶眶，“我倒是好奇这炮楼里有没有镜。”

周大不耐烦：“我说，你怎么老惦记着迫击炮？念叨了一路了。”

“赞同！”

周大好奇：“教官，这小鬼啥去了？”

周大：……

“真的！”

刘正苦笑：“大志你才到队里不晓得，小鬼有的时候还真就拉屎都拉在炮楼里，当年有游击队的同志们打小鬼的炮楼，小鬼兵力不足，就和乌似的缩在炮楼里，咱们的同志在炮楼外面是又骂又打，有些同志甚至把屎扔到鬼炮楼底下，可是你们猜怎么着，第二天伪军来把屎打扫净，就又缩回炮楼里去了。”

“赞同！”

王承说话的时候嘴里吐着气，气在黑幕像是黑烟，在极短的时间就失去温度，彻底消散在空中，“教官，鬼炮楼里会有迫击炮吗？”

天黯淡下去之后，老式望远镜失去作用，韩烽这才将望远镜递给了一旁的朱大志。

胡成文瞪着周大：“士可杀，但不可辱。”

……时间在特训队员们的等待中悄然划过，很快，夜幕代替了白昼，在冬至之后，北半球逐渐昼短夜长，晋西北这块儿土地上的百姓，将在未来的几个月里持续过着早睡晚起的生活，若是抛去日军的侵略不谈，这倒是一个给人偷懒的时令。

“你们还是想想怎么通过考，那才是正经事儿。”

韩烽：“鬼的炮楼里一般都储备着占领区的武弹药和粮资这些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明知炮楼难打，咱们的队还是不计代价想攻取鬼炮楼的原因之一，，老胡，你们想要的东西，说不定这座炮楼里就有。”

“赞同！”

周大扭过去：“狗语，听不懂，我现在倒是觉得，想打炮，那才是正经事儿。”

韩烽：……

周大笑：“你有个的气质。”

王承和胡成文异同声，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朱大志忍不住再次大骂：“这群狗日的。”

冬至后的晋西北每日的温差不小，正午有光的时候还好，甚至晒得人洋洋的，可是在凌晨和夜幕降临之后，气温便会跌落，中午的单衣不得不换大袄。

“老胡，你脑袋上不是着镜框的吗？”

特训队员们当然没有大袄，早就考虑到温度情况的韩烽也只是给每人备了一件大衣，队员们只得在冷冽的寒风里顺从本能的反应直哆嗦。

韩烽的声音忽然又传：“鬼来了，炮楼后从东南方走，绕到炮楼侧翼，侧翼是条小路，小路的尽被铁网围着，可以确定，这是一条可以安全抵达炮楼的小。”

“撒。”

胡成文：“你懂什么，这镜本来应该是由镜框和镜片组成的，我这副镜的镜片被炮火震碎了，只有一副带着镜片的镜才更适合我的气质。”